二号房,听闻,今夜曾见到陈王世子与傅家嫡次子的车驾,那另一间天子二号房内”
那名为娄洛的男子叩门而入,他一身夜行劲装,他半跪在薛忠面前:“相国大人有何吩咐?”
薛忠捋着须,阴鸷的双眼似在沉思:“这姚家贼子怎会与陈王世子和傅家嫡次子有关联”
遂又放下手:“罢了,娄落,你调三十号 人,杀了他。记住隐匿身份,做的干净些,绝不能暴露。如果傅家那个不成器的嫡次子和陈王那小儿子也在,一并除了,也算是老夫送给傅府和陈王府的大礼。”
娄落眼神坚定道:“是,属下 明白。”
“还有不论那两人如何,务必保证,不能让那姚家贼子, 活着离开此处。”
娄落铿锵有力道:“是!”
姚铮与慕凤玄接连回到厢房中,姚铮看着傅云起与林霜绛,两人拿着酒杯你来我往,似乎已经握手言和,不由得会心一笑。
外面的奏乐渐渐停了,新乐渐起,看来,新的献舞又要开始了。舞女们踩着冰刀,翩然起舞。冰上舞影、灯火光影铺洒在花船前的冰面上,似是洒了一层金色的绸缎。丝竹之声、沿岸的欢声笑语,伴随阵阵香风,舞女们衣裙飘逸,在冰面上舞出艳丽的弧线。然而,在她们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青颜白衫的花魁——姚冬易。
她的舞既柔,又有着恰到好处的力量,如同降临在冰面之上的仙鹤,岸边的民众无一不为之倾倒。四人看得出神,姚铮从前并不是没见过美丽的女子,但眼前的女子,不会让人想入非非,而是钦佩——是的,如此才情与风韵,若真对其想入非非,才是落了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