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罢,姚铮对着慕凤玄笑道:“能让世子殿下一掷千金之人,果然不凡。
慕凤玄冷哼:“那是自然,在这京城,即便是再看不起本世子不学无术的人,也从未质疑过本世子的眼光。”
傅云起对着姚铮与林霜绛道:“如何?今夜可大饱眼福了?”
姚铮与林霜绛相视一笑,姚铮道:“托傅大人与世子殿下的福,能见到如此绝世一舞。”
傅云起和颜悦色,言语却有些意味深长,他道:“我们今日来,唯一重要之事便是赏舞,其余事,便让他过去,这酒与玉泉酿不同,不醉人。不若我们再饮几杯再回,如何?”
见林霜绛似乎也心情不错,姚铮含笑点头:“好!”
夜色渐深,不知不觉到了子时,围在那岸边的人群几乎也已经散完。四人从棠钰坊走出,姚铮缠着林霜绛嘻嘻笑笑,四人并未醉,带着些许微醺之态。似乎是那酒意的作用,林霜绛也全然放开了那君子仪态,一路与姚铮打打闹闹,慕凤玄与傅云起在身后你一言我一句地闲聊,各自的仆从们加起来约有五人,紧紧跟在身后。
四人走进马车停放的巷里,姚铮看了一眼身后,忽觉不对,便问傅云起:“傅大人今日出门,带了几个仆从?”
傅云起投来探询的眼神,道:“三人,怎么了?”
姚铮又问:“世子殿下今日又带了几人呢?”
慕凤玄摸不着头脑:“也是三人,但这不是都在后头吗。”
傅云起闻言向后看一眼,眼眸蓦地沉下,心头一跳:“我这边有一人不知何时不见了。”
林霜绛皱眉:“正好是驾马的车夫老贾。”
姚铮耳朵微微一动,他敏锐的五感并未因着那微醺的酒意减退半分,他听到了刀刃的出鞘声。他慢慢摸向腰间,那被大氅掩盖着的双月弯刀。
他低声道:“傅大人,有人跟踪我们,来者不善。”
傅云起闻言,跳上马车去拿长刀。慕凤玄对他们这幅警惕的模样不以为然,攒着眉道:“四人之中我们三人都会武,何人敢如此放肆,得罪陈王府和傅家。
林霜绛和姚铮并没有因为慕凤玄的话放下心来,傅云起拿了长刀,一把将林霜绛扯了过去护在他与姚铮之间。
未见人,却先闻其声,“哟呵,被发现了。那,就在这里吧。”
只见一人身穿夜行衣,以黑巾遮面,肩扛大刀,姚铮心口猛的一眺,环绕四周,只见身穿夜行衣的杀手们站在墙上,一个接一个现出身影,约莫三十多人他们,被包围了。
慕凤玄拧着眉,大叫道:“你们是谁?放肆!不怕陈王府和傅家将你们五马分尸吗?”
为领的刺客轻笑,“陈王府?傅家?我们还真是不曾放在眼里。”
言罢,那人轻轻抬手,划下。顷刻间,四面八方的杀手向他们杀来,不消几下,就解决掉了他们身旁的奴仆。
姚铮紧紧握着刀柄:“傅大人,世子,来路与去路都已被截,如今只能杀出重围。霜绛,你跟着傅大人,一切小心。”
林霜绛看着那些刺客纷纷朝他们杀来,虽然他不会武,却面无惧色,他原本紧紧握着姚铮的手,霎那间松开:“ 你也小心。”
姚铮眉眼带着冷笑,眼神似刀如刃:“殿下送我这宝贝弯刀,也该见见血,开开光了!”
话音未落,他便与杀上来的黑衣人对招,真正的生死之战于平日练武截然不同,双方所出皆为杀招,傅云起武功不差,但因着得护着林霜绛,也只能与一群刺客缠斗得不上不下。
慕凤玄的腿上隐隐作痛,他今日未曾带兵器,刺客冲他杀来他只得以硬拳抵挡,渐渐变得力不从心。只见姚铮正剜下一刺客的头,夺了那刺客的刀,扔给慕凤玄:“接着!”
慕凤玄接过刀,瞬间得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