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续没有再派人刺杀殿下。说明对方的目的已达成了?但表面上看似没有改变任何事。”
慕无离看着他们俩,“帝党薛党私底下本就如同水火之势,如今再添一把火,使其互相猜疑、激怒,互相厮杀,借以掩盖真实的目的,使朝中人无暇顾及他正在做的事。”
晋琏不由得猜想:“难道这个幕后之人是朝中除了殿下与三皇子以外皇子的谋士?”
纪殊珩否认:“能联合太医署,身份不可能仅仅只是谋士,而是对宫中十分了解,极有可能是在朝官员。殿下认为,此人正在做的事对殿下而言是否有威胁?”
慕无离摇头,“如今朝中最大的弊病依旧是外室与皇权之争,此人的动作暂且无需太过在意。现在看来还难以判断对我们而言是有利还是威胁。对方放出刺客,却只进行了一次刺杀,就再没了下文,可见对方并不是一定要置吾于死地,说明对他有利的,是刺杀这件事本身造成的影响,吾身死,对他也许有好处,但不大。”
几人讨论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太医署这边暂且不理会,纪殊珩想起了什么,忙问道,“殿下,之前说拿那女子画像到艺坊与勾栏瓦舍询问,这边还继续查吗?”
慕无离点头,“查。但即便查出那女子与什么人接触过,中间一定辗转了数次,幕后之人不会蠢到派自己手底下的人去与刺客联络。加上艺坊与勾栏瓦舍人流密集,此事查起来颇费人力,我们毋须自己去查了,不必分散人手,让手下的人还是紧盯着薛府。此事你走一趟,交给刑部吧,给他们线索让他们去。”
纪殊珩连忙应下。
林霜绛难得跟着林太医进了一回太子府,却看到姚铮一身黑衣窄袖,正在对着木头人苦练飞刀,抱着手靠在廊边嘲笑他,“你练飞刀,目的是两万年后把太子府的柱子割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