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离却想到一人,“慕氏皇族有一人,年轻时手持双刀,将四五个没疆大将领的头颅斩于马上。
仇刃心中了然,但仍然面露难色,“您说的是陈老王爷?但陈老王爷身份贵重,恐怕很难愿意将身家绝学教于一侍从,再者陈老王爷不问朝堂许多年,恐怕未必愿意与殿下过于亲近。”
慕无离却好似成竹在胸,“不必担忧,良师和刀,吾有办法。”
仇刃听到这话,明白慕无离定是已经有了办法,不由得感叹,“殿下为铸这神兵,竟不惜如此大费心血,只希望结果如同殿下心中所愿。”
慕无离神色凛然。“吾相信,他会成为永昼最好的一把刀。”
“————禀告太子殿下,林太医来了。”
慕无离刚说完,就被外头的声音打断了,仇刃与慕无离对视一眼,慕无离说,“让林太医进来。”
仇刃瞬间翻身跳出窗外。林太医进门,对着慕无离拱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关于那箭毒木种子,确有失窃。太医署掌院已命整个太医署彻查,但人人自查后,皆称没有发现箭毒木种子是何时失窃的。
慕无离扶额,“如此,难道这边的线索就断了么?何人有如此神通广大的本事,能悄无声息地溜进日夜都有人看守的太医署药房?”
林太医擦汗,“就目前而言,外来药房之人甚少,并且也都有其他医官在药房值守,箭毒木种子存放位置不易拿取,若是偷窃,找到箭毒木种子十分费时,不会没有医官注意到。”
慕无离目光如炬,眼神锋利 ,直直看着林太医,“林太医可知,这些话都指向了一个结论。”
林太医再次拱手,“老臣愚钝,请殿下直言。”
慕无离轻笑,言简意赅。“拿箭毒木种子的,是太医署自己人。”
林太医心中大为惊骇,“可太医署都是医官,不涉党争,何人会想害殿下?”
慕无离沉吟:“对方一定是位高权重之人,才能找到太医署里的医官帮忙,想到这蜡封毒之法。这件事情你不用再打探了,窃贼藏在太医署之中,即便将太医署的医官们人人都拉出去屈打成招也是无用,偷窃之人不过是兵卒,吾会从其他地方查幕后之人。
林太医道,“老臣明白。”
“回去吧。”
“老臣告退。”林太医拱手一礼,离开了房间。
慕无离看着门,“听了多久了?”似是对着空气说话。
晋琏拉着纪殊珩一脸不好意思地进门,挠挠头说,“殿下说的什么话。方才我们看到林太医进来我们俩就想进来,见殿下已经在议事,不便打扰,就在门口等了一会,没让通报。”
慕无离缓缓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你从前也没少打扰,怎么如今怕打扰了?”
晋琏大方坐下,还自然而然地为自己倒了杯茶:“殿下,既然偷拿箭毒木种子的窃贼就是太医署自己人,为何不直接告诉刑部,让刑部帮我们查,顺藤摸瓜,找到那幕后之人。”
慕无离抿了口茶水,“如今再查这个幕后之人无意义了。”
晋琏十分摸不着头脑,回来之前不是说回来就能继续往下查了吗,怎么殿下又说再查无意义了?殿下向来话少,看样子没有再往下解释的意思,他只得不明所以地看向纪殊珩。
纪殊珩沉思片刻,心中了然,狐眼微眯对晋琏说:“如今再查,不论查出是陛下、三皇子,还是薛相国,能奈他们何?退一万步说,不是三者中的一人,而是朝中其他人,凶手的目的,不过是杀掉殿下,借机改变朝中局势,能对他有利,若必须殿下死,那么他还会再出手。若没有再出手,说明他目的已达成,或者说,已经不需要靠杀掉太子殿下来实现任何事了。”
晋琏恍然大悟:“殿下已回来半月,京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