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颔首,“多谢纪大人提醒,我们这就来。”
林霜绛和姚铮跟随纪殊珩走到外堂,军中其他将官已经落了一桌。林太医与粮官一干人等落了一桌,林太医那边刚好留了两个位置给他们二人。
用过饭后,驿站大堂外的空地上架着一具女尸。军中将士环绕着尸体在一旁议论不休。林太医神色平常地拿着匕首剖开了那具女尸的胸膛。
慕无离一来,众人都纷纷退开位置,只有姚铮大大咧咧直接站在他身侧。那女尸嘴角还渗着血,因为是服毒而亡,面色青紫,口鼻发黑。林太医忙了一会儿后,娴熟地给女尸盖上了白布,慕无离抬手,来了四个士兵把那女尸抬走。
“殿下,这女人有孕是假,腹中塞了许多棉絮。依老夫诊断,此女口含烈毒,藏于牙间,只要将外层的蜡咬破,发作迅猛,不消片刻就能毙命。”
姚铮看向慕无离,“殿下,只是为了刺杀的话为何这女人要扮作孕妇?有何必要呢?”
慕无离道,“当时马车被重兵环绕,此女子假装有孕才能靠近马车,士兵皆以为这女子一时没看路误闯了进来,见她有孕又不便驱赶,才让她钻了空子跳上马车。”
姚铮恍然大悟,又见林太医继续,“这女子所服下之毒是钩吻,毒针所淬之毒却是箭毒木。钩吻虽然难得,在民间费一番功夫仍可买到;但这箭毒木,却不同。”
见慕无离投来探询的目光,林太医停了一下继续说,“箭毒木生长在潮热之地,且十分难寻。仅有南境三城附近能寻到,但所在之地多为深山密林,普通人几乎找不到。除此之外,仅有宫中医署,留存有很少量的箭毒木的种子,种子也可提炼毒汁,毒性极强,一旦中毒,便是见血封喉,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