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会掉价!”沈晋军回头瞪了他一眼,“我这桃木剑的镶金剑鞘,不得找个机会炫耀炫耀?说不定能吸引几个富婆客户呢。
广颂子举着他的大铜锤,瓮声瓮气地说:“我把这个带上,谁敢捣乱,一锤砸晕。”
“别别别!”沈晋军赶紧摆手,“这是赶集,不是打群架!你把锤收起来,吓到小朋友怎么办?”
三人吵吵嚷嚷地钻进那辆银灰色皮卡,引擎“突突”响了两声,歪歪扭扭地开走了。
巷子里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你说的金土流年?”上官紫夜一脸怀疑,“看着不像有大气运的高人,倒像个摆摊卖假货的。”
“他本来就卖假货。”绾青丝翻了个白眼,“广成子的‘辨灵散’,就是加了朱砂的胡椒粉,上次还想卖给我,被我怼回去了。”
轩辕暗羽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有意思。你看他那皮卡,后斗里还堆着纸箱,估计是准备卖观里的‘周边’。”
正说着,流年观的门又开了。
玄珺子和玄镇子走出来,手里各拎着个鸟笼,笼子里没鸟,倒是放着些瓜子和花生。
“师兄,沈观主他们去赶集了,咱们要不要跟去看看?”玄珺子问。
玄镇子打了个哈欠:“不去,人多。咱们去后山打两只兔子,晚上烤着吃。”
“好啊好啊!”玄珺子眼睛一亮,“上次烤的兔子太柴了,这次我带点蜂蜜过去。”
两人也不锁门,就这么说说笑笑地往后山走去,活脱脱两个游手好闲的道士。
上官紫夜看得直皱眉:“龙虎山的弟子都这样?不练剑不画符,整天就知道吃?”
“至少人家动手狠啊。”绾青丝想起被玄镇子解决的眼线,语气复杂,“你没见他杀人的时候,比谁都干脆。”
轩辕暗羽的视线却落在了西厢房门口。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正是消失的圈圈。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旗袍,领口绣着暗纹,手里拿着个竹编的簸箕,正低头往外倒什么东西。阳光洒在她身上,居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可下一秒,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小巷的方向。
虽然隔着段距离,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三人都觉得,自己好像被盯上了。
绾青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赶紧放下车窗。
上官紫夜握紧了拳头,指尖隐隐有水汽凝结。
只有轩辕暗羽,不仅没躲,反而对着那个方向,轻轻笑了笑,还抬手挥了挥。
圈圈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转身走进西厢房,关上了门,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巷子里静了好一会儿。
“她发现我们了?”绾青丝的声音有点发紧。
“嗯。”轩辕暗羽点点头,语气却很轻松,“高手的直觉,都这么准。”
上官紫夜冷哼一声:“发现了又怎样?真打起来,未必是我的对手。”
“现在不是打的时候。”轩辕暗羽收起笑容,“沈汉炎说得对,让往生阁先试试水。我们再等等,看看这个圈圈,到底是不是澹台幽兰。”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算她是,也未必是敌非友。嘉应会当年跟黑月会虽然不对付,但周逸帆的行事风格,比我们正派多了。”
“正派?”绾青丝嗤之以鼻,“用邪祟骨头做珠子的人,能正派到哪去?”
“至少他不滥杀无辜。”轩辕暗羽说,“这点比我们某些人强。”
这话像是在说涂晨亿,上次她为了某个任务,用燎原符烧了半个居民区。
上官紫夜没接话,重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但谁都看得出,她的注意力,还在那座看似普通的道观上。
流年观里,圈圈关上门,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