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帛。”
“你可别祸害人家糖葫芦了。”广成子舔着糖画,含糊不清地说,“他要是接了,估计里面得被他下泻药。”
“有道理。”沈晋军深以为然,又咬了一大口,“那还是算了,省得浪费钱。”
回到流年观,菟菟和小飞正蹲在院子里给龟丞相换水。
“胡萝卜买回来了!”沈晋军把袋子一扬。
菟菟立刻扔下手里的小瓢,跑过来抱住袋子,眼睛亮晶晶的:“谢谢道长!我要吃胡萝卜炒肉!”
“知道了知道了。”沈晋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转头看向西厢房,“圈圈在吗?跟你说个事儿。”
西厢房的门开了,圈圈走出来,还是穿着旗袍,手里拿着个茶杯,雾气腾腾的。
“侯尚培出来了?”她呷了口茶,语气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了。
“你咋知道?”沈晋军一愣。
“刚才在房顶上看到了。”圈圈放下茶杯,“他往城南去了,那边有个废弃的屠宰场,以前是往生阁的据点。”
“那他是回去搬救兵了?”广成子紧张起来。
“不像。”圈圈摇摇头,“就他一个人,走得慢悠悠的,像是在散步。”
沈晋军松了口气:“我就说他收敛了吧。连续两次计划被咱们破坏,估计是怕了。”
“怕?”圈圈嘴角勾了勾,“侯尚培活了那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这是在等。”
“等啥?”
“等机会。”圈圈的目光落在沈晋军身上,“等一个能拿下你的机会。”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说点啥,就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打断了。
“哎呀!油溅到手上了!”是广成子的声音,估计是想帮着炒菜,结果笨手笨脚的。
“你别动!我来!”小李鬼的声音跟着响起。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菟菟跑去看炒菜,小飞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半包薯片。广颂子不知啥时候练完锤了,正坐在门槛上擦汗,看到沈晋军,点了点头。
沈晋军看着这乱糟糟又温馨的场面,心里那点不安突然就淡了。
侯尚培也好,往生阁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身边有这么多人帮忙,还有个毒舌剑灵在剑里出谋划策,怕啥?
“走了,吃饭去。”沈晋军拍了拍手上的糖渣,往厨房走,“管他等啥机会,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叶瑾妍在剑里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带着点笑意:“也就你心大。”
“心大才能活得久嘛。”沈晋军哼着小曲,脚步轻快。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流年观里飘出饭菜香,夹杂着菟菟的笑声和广成子的咋呼声,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
至于那个在城南溜达的蓝布褂老头,就先让他溜达着吧。
反正日子还长着呢,谁知道下次见面,又是啥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