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啥笑话,差点跳起来,“老婆,你清醒点!那是侯尚培!往生阁的扛把子之一!上次圈圈出手都没留住他,你觉得我打得过他?”
他举了举手里的桃木剑:“就我这剑,估计还没靠近他,就得被他一巴掌拍断。你想让我英年早逝啊?”
“谁是你老婆!”叶瑾妍气结,“我就是说个建议,你至于这么怂吗?”
“我这不是怂,是战略撤退。”沈晋军理直气壮,“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再练练,别说侯尚培,就是他师父来了,我也……”
“也得跑。”广成子在旁边补了句,精准戳穿。
沈晋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要你多嘴!”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叶瑾妍说得有道理,侯尚培这老狐狸盯着他的金土命格不放,迟早是个麻烦。但麻烦归麻烦,送死的事他可不干。
“其实吧,也不用太担心。”沈晋军摸着下巴,琢磨道,“你看他这次出来,没带手下,就自己摆摊算命,估计是收敛了。”
“收敛?”叶瑾妍不太信,“他可不是那种能老实待着的人。”
“不信你看。”沈晋军指了指侯尚培,“上次他在芦墩凹搞各什么破阵,被咱们破了;后来在狗臂凹埋伏,又被我们搞砸了。连续两次计划都黄了,他不得掂量掂量?”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这老小子精得跟猴似的,知道硬来不行,就换招了。现在又回来市区摆摊算命,说不定是想摸清楚横江市的情况,或者是在等啥机会,没以前那么激进了。”
广成子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就跟我卖药似的,要是连续被人举报,我也得换个地方摆摊,不能硬刚。”
“你那是坑人。”沈晋军吐槽道,“能一样吗?”
正说着,侯尚培像是算完了卦,收拾起小马扎,慢悠悠地往街尾走。他走得不快,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摊子,跟个普通老头没啥区别,就是那双眼睛,总透着股琢磨人的劲儿。
“他要走了。”叶瑾妍提醒道。
“走就走呗,难不成咱们还跟上去?”沈晋军赶紧把手里的胡萝卜往广成子怀里一塞,“快装成买盆栽的,别让他发现。”
两人蹲在盆栽摊后面,假装研究一盆绿萝,眼睛却偷偷跟着侯尚培的背影。直到那蓝布褂子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沈晋军才松了口气,直起腰来。
“吓死我了。”他拍了拍胸口,“这老东西气场太强,跟他对视一眼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现在咋办?”广成子抱着胡萝卜,有点慌,“他会不会回往生阁搬救兵,来找咱们报仇?”
“报啥仇?”沈晋军哼了一声,“他现在就一个人,咱们这儿有广颂子,有圈圈,真打起来谁怕谁?就是没必要硬碰硬。”
他想了想,道:“回去跟圈圈说一声,让她留意点。咱们该干啥干啥,只要他不主动来找麻烦,就当没看见。”
“那要是他来找麻烦呢?”广成子追问。
“来找麻烦就……”沈晋军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就找圈圈姐帮忙呗,她不是住西厢房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该她出手了。”
叶瑾妍在剑里翻了个白眼:“你可真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那是,我可是金土流年,算账这块从没输过。”沈晋军得意洋洋,拎起胡萝卜袋子,“走了走了,回去给菟菟做胡萝卜炖肉,昨天答应她的。”
两人往回走,早市依旧热闹,叫卖声、砍价声此起彼伏,刚才那点紧张感很快就被冲淡了。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沈晋军停下脚步,买了两串,递给广成子一串。
“你说,侯尚培会不会也爱吃这玩意儿?”沈晋军咬了口糖葫芦,酸得眯起了眼,“下次见面,给他送一串,说不定能化干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