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侯尚培要在那儿建阵取你命格,估计是想借煞养阵,够狠的。”
“那我去了会不会有危险?”沈晋军有点怂了。
“有我给你的护身符,死不了。”消失的圈圈扔过来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枚铜钱,“实在打不过就跑,往村子东头的老槐树下跑,那儿有棵百年老槐树,阳气重,能挡一阵子。”
沈晋军接住布袋,揣进怀里,心里踏实了点。
晚上躺在床上,沈晋军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土地爷说他是金土命格时,那笑眯眯的样子,当时还以为是老头哄他玩,现在看来是真的。
可这命格到底有啥用啊?
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钱花,唯一的作用就是被反派惦记,这算哪门子的“百年难遇”?
他越想越气,抓起枕边的电子木鱼,“哆哆哆”敲得飞快。
“别敲了,吵得我睡不着。”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困意。
“我这不是烦吗?”沈晋军停下手,“跑那么远建个破阵,就为了取我这破命格,他图啥啊?我都不知道这命格有啥鸟用!”
叶瑾妍沉默了会儿,突然笑了:“说不定……是为了让你更能吃?你看你这金土命格,金生水,土生金,吃嘛嘛香,多好。”
“去你的!”沈晋军被逗笑了,心里的烦躁少了点,“明天去了就知道了。他要是敢动我,我就把他的旧罗盘抢过来,当电子木鱼的底座,让他知道知道,啥叫一物降一物。”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桃木剑上,泛着淡淡的光。
沈晋军打了个哈欠,把电子木鱼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管他啥命格啥阵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到时候让广成子撒他一脸辨灵散,再让小飞往他阵眼里扔薯片,不信拆不了那破阵!
这么一想,他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的金土命格变成了个大金元宝,侯尚培抢的时候,被菟菟一胡萝卜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