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叶瑾妍沉默了会儿,说:“应该还没开始建。这种阵一般要选时辰,还得准备祭品,没那么快。不过你最好还是上心点,侯尚培是往生阁的人,他们最擅长玩这些阴阵。”
“上心也没用啊,总不能现在就杀去芦墩凹?”沈晋军摊摊手,“且不说那地方咱找不找得到,就凭我跟广成子这战斗力,去了也是送菜。”
广成子不乐意了:“啥叫送菜?上次对付那个吊死鬼,我撒的辨灵散起了大作用好吧!”
“是是是,你厉害。”沈晋军敷衍着,心里却在琢磨。
他确实听说过五行命格的事,可这命格到底有啥用?能让他画符更灵?还是能让电子木鱼的功德值涨快点?他是一点没感觉出来。
“依我看,甭管他建啥阵,先让广颂子盯着。”沈晋军拍了板,“圈圈姐不是在观里坐镇吗?真有啥动静,她肯定能感觉到。咱们该接单接单,该直播直播,不能让个老头搅了生意。”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的半天,沈晋军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接单的时候看错了地址,把城东的单子派到了城西;直播卖符时,不小心把广成子的辨灵散当成符纸,卖给了一个要去驱狐狸精的大姐;就连吃午饭,都把醋当成酱油,浇了一整碗米饭,酸得他直吐舌头。
“你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叶瑾妍忍不住说,“不就是个命格吗?你之前连黑月会的燎原符都躲过了,还怕他个破阵?”
“我不是怕。”沈晋军扒拉着酸米饭,“我就是觉得冤得慌。他要取我命格,好歹让我知道这命格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啊?啥用没有,还得被人惦记,这叫啥事儿啊!”
广成子啃着馒头,插了句:“说不定能让你胖得更快?你看你这阵子,脸又圆了一圈。”
“去你的!”沈晋军把手里的醋瓶子扔过去,被广成子灵活躲开,“我这叫心宽体胖,有福气!不像某些人,吃再多也长不胖……哎不对,你也挺胖的。”
两人正斗嘴,广颂子又发来微信,附了张照片。
照片是在山坡上拍的,远处的芦墩凹村头,侯尚培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啥,旁边放着那个旧罗盘,罗盘的指针直挺挺地指着村子中央,看着有点诡异。
“他好像在选址。”沈晋军放大照片,眯着眼看,“画的那玩意儿,是不是阵图?”
广成子凑过来看了半天,摇摇头:“不像青云观的阵法,也不是龙虎山的。看着歪歪扭扭的,跟小孩子涂鸦似的。”
“往生阁的阵法都这样,邪门得很。”叶瑾妍的声音沉了点,“我刚才在剑里感应了下,芦墩凹那边的阴气,好像真的在往一个点聚集,估计就是他选的阵眼。”
沈晋军摸了摸腰上的桃木剑,突然觉得有点发烫。
“行吧,看来这事儿躲不过去了。”他叹了口气,“广成子,明天跟我去趟桃尧县。咱不跟他硬刚,就去瞅瞅那阵是啥样,要是真冲着我的命格来的,咱再想办法拆了它。”
“去山村啊?”广成子脸垮下来,“那地方有小龙虾不?有烤腰子不?”
“你就知道吃!”沈晋军没好气地说,“到时候给你带两斤胡萝卜,让菟菟分你点。”
菟菟闻言,赶紧把手里的胡萝卜往身后藏,摇了摇头,生怕被抢走。
小飞举着薯片,眨着眼睛说:“我也去!我能飞,能从天上看他画啥!”
“行,带你去。”沈晋军揉了揉她的头,“不过得答应我,不许乱吃东西,山里的野果子说不定有毒。”
小飞用力点头,把薯片袋攥得更紧了。
傍晚的时候,沈晋军给消失的圈圈说了这事。
圈圈正坐在葡萄架下,用银线穿珠子,闻言头都没抬:“芦墩凹那地方我知道,风水极差,是养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