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快又沉,眼看就要砸中,风行者突然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广丰子身后,长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广丰子保持着举锤的姿势,僵在那儿,络腮胡都在抖:“你……你耍赖!哪有剑客会瞬移的?”
风行者没说话,长剑又往前送了送,显然只要广丰子动一下,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别别别!”沈晋军赶紧冲过去打圆场,“有话好好说!都是玄门中人,打打杀杀多伤和气……哎你剑往回收收,他脖子上的肉都快被划破了!”
广颂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眉头皱得很紧:“风行者,他虽是鲁莽,但也算正道人士,没必要下死手。”
风行者这才慢慢收回剑,后退两步,依旧没摘斗笠:“青云观的人,都这么蠢?”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广丰子气呼呼地转过身,刚想再举锤,就被广成子拉住了。
“别打了!”广成子急道,“他真能杀了你!上次广智子师兄……”
提到广智子,广丰子的火气瞬间降了大半,只是瞪着风行者:“我师兄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杀他?”
风行者沉默了片刻,吐出三个字:“抢舍利。”
“胡说!”广丰子跳起来,“我师兄是去保护舍利的!千佛塔的老尼姑都能作证!”
沈晋军突然想起玄清子说过的话,忍不住插了句:“说不定是误会?比如你师兄拿舍利当弹珠玩,被他看见了?”
广颂子瞪了他一眼,转头问风行者:“千佛塔的舍利,现在在哪?”
风行者没回答,只是看了眼广丰子,又看了眼沈晋军,突然纵身跃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墙头,只留下句轻飘飘的话:“三日之后,千佛塔见。”
广丰子还想追,被广成子死死抱住:“别追了!你追不上的!他那速度,比外卖小哥送餐还快!”
人走了,院子里一片狼藉。沈晋军看着满地的坑和散落的药粉,突然觉得头疼。
“我说这位胖道长,”他拍了拍广丰子的肩膀,“你这一来就拆我道观,是不是得赔点维修费?我这青石板可是从拆迁办淘来的古董……”
广丰子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的惨状,脸有点红:“我……我不是故意的,回头我让青云观赔你十斤朱砂。”
“十斤?”沈晋军眼睛一亮,“二十斤!外加两捆黄符纸!不然我就去青云观门口摆摊,说你们道长上门踢馆还毁物。”
广丰子被他讹得没脾气,只能点头:“行行行,二十斤就二十斤。”
广成子突然凑过来,拉着广丰子的胳膊:“师弟,你啥时候进的青云观?我咋不知道?师父偏心,收了你这么厉害的徒弟都不告诉我!”
广丰子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师弟?我是掌门的关门弟子,比你晚入门三年,按辈分得叫你师兄,但你这卖假药的,不配!”
“我那不是假药!”广成子急了,“是……是特效保健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活像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大妈。
沈晋军懒得管他们,蹲在地上数被砸坏的青石板,一边数一边念叨:“这块得换,那块得补,还有那棵树,鸟窝都掉了,得给鸟重新盖个……二十斤朱砂好像不太够啊。”
叶瑾妍在桃木剑里冷笑:“你咋不直接让他赔座新道观?”
“那倒不用,”沈晋军嘿嘿笑,“我刚想起,广丰子那铜锤挺厉害的,回头让他教我两招,以后遇到黑月会的,我也抡个锤子砸他们,比画符方便多了。”
邓梓泓不知何时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张符纸在补被划破的门框:“你先能举起那锤再说吧,那玩意儿至少有八十斤。”
“八十斤算啥?”沈晋军拍着胸脯,“我以前在工地搬过砖,一百斤的水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