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观的早饭向来热闹。
沈晋军啃着油条,看广成子给菟菟的胡萝卜撒“增肥散”——据说是加了山药粉,能让兔子精长得更壮实。菟菟吃得吧唧响,耳朵上还沾着药粉,活像个刚偷吃完面粉的小贼。
“我说老广,”沈晋军含糊不清地说,“你这药要是真管用,不如改名叫‘壮骨粉’,给健身房当补剂卖,指定比你那辨灵散赚钱。”
广成子眼睛一亮:“有道理!回头我掺点蛋白粉试试……”
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用攻城锤砸门。
土地爷正蹲在乌龟别墅前喂龟粮,吓得手一抖,把整袋龟粮都倒进了水里。龟丞相和丞相夫人探出头,对着漂浮的粮粒发呆,仿佛在思考今天的饭是不是太多了点。
“谁啊?拆家呢?”沈晋军抄起桃木剑,还没走到门口,大门“哗啦”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青云观道袍的胖子堵在门口,肚子比广成子还圆,手里拎着柄比他胳膊还粗的铜锤。
“广成子在哪?”胖子嗓门跟喇叭似的,震得沈晋军耳朵嗡嗡响,“叫他出来受死!”
广成子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谁找我?买假药打折啊……哎?你是?”
“青云观广丰子!”胖子把铜锤往地上一墩,青石板裂了道缝,“我师兄广智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沈晋军赶紧把广成子拉到身后:“误会!都是误会!广智子是被风行者杀的,跟他没关系!”
“风行者?”广丰子瞪圆了眼,络腮胡气得直抖,“就是那个白衣剑客?我不管!广成子跟他同流合污,就得替他偿命!”
广成子急了:“谁同流合污了?我那是……那是在观察敌情!”
正吵得不可开交,叶瑾妍突然在桃木剑里喊:“小心!西边有剑气!”
众人往西一看,就见道白影贴着地面飞来,快得像道闪电,眨眼就落在院子里。风行者依旧斗笠遮脸,长剑斜指地面,剑尖还沾着片落叶,显然是刚从外面过来。
广丰子看到他,眼睛瞬间红了,举起铜锤就冲过去:“好啊!杀人凶手自己送上门了!拿命来!”
风行者似乎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胖子,侧身躲过铜锤。“哐当”一声,铜锤砸在老槐树上,震得树叶落了一地,几个鸟窝从树上掉下来,鸟蛋摔得稀碎。
“为广智子师兄报仇!”广丰子抡起铜锤又砸,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把地面砸得坑坑洼洼。沈晋军赶紧把龟丞相的别墅抱起来,不然这胖子再砸两下,估计塑料房子得变碎片。
风行者的剑很快,但广丰子的铜锤更沉。长剑砍在锤面上,发出“铛”的脆响,居然没留下半点痕迹。风行者退了两步,似乎有些意外。
“我这锤是玄铁铸的!”广丰子得意地笑,“你那破剑能奈我何?”
他突然把铜锤往地上一拄,锤柄上的纹路突然亮起,院子里的尘土居然开始往锤上聚,很快凝成个土黄色的盾牌,挡住了风行者刺来的剑。
“我去,这是土系法术?”沈晋军看得直咋舌,“青云观啥时候有这号人物了?比广成子靠谱多了。”
广成子不服气:“他那是蛮力!我这智力碾压……”话没说完,就被广丰子的铜锤扫过来的劲风掀翻了,摔在柴房门口,怀里的药包撒了一地。
风行者似乎被激怒了,斗笠下的目光冷了几分。他突然纵身跃起,长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无数道细小的剑气射向广丰子,像下雨似的。
广丰子把铜锤舞得像个铁陀螺,挡住大部分剑气,但还是有几道擦过他的胳膊,划破了道袍,渗出血来。
“有点意思,”广丰子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再来!”
他突然抓起地上的土,往铜锤上一抹,大喝一声:“土行术·千斤砸!”
铜锤瞬间变得跟小山似的,带着股腥风砸向风行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