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还没等刘今安回话,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刘今安愣住了。
这不是隔壁院的王姐吗。
王姐今年也就三十出头,早年丧偶,一个人带着婆婆生活,平时为人和气,街坊邻里都挺照顾。
刚才是王姐叫的顾大哥?
王姐也就比刘今安大个几岁吧,她竟然管老顾叫哥?
这按辈分怎么也得叫声叔吧!
还有老顾,六十岁的人了,怎么好意思舔着个老脸管人家叫大妹子的?
而且还叫得这么顺口,私底下没少练吧?
好你个老顾,我在医院饱受折磨,你倒好,竟然在家里老树开花,搞起了黄昏恋。
我说怎么都不见你去医院看我,原来是红旗招展,发展第二春了!
不对,这哪是思春啊,这是要在他的小院里扎根发芽啊。
王姐瞅见刘今安,脸上也挂起笑, “哎呀,安子回来了?”
“我刚听顾大哥说你住院了,本来姐想着去看看你的,但你也知道,姐这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不怪姐吧?”
“怪什么怪。”
没等刘今安开口,顾城把话茬接过去了。
他给王姐续了一杯茶,动作那叫一个绅士,“这小子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好看的?”
刘今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皮糙肉厚?
老顾,你为了泡妞,真是把我豁出去了是吧?
“老顾说得对。”
刘今安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我哪敢劳烦王姐您惦记。”
王姐掩嘴笑了下。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行了,我那婆婆还等我回去做饭呢,顾大哥,安子,我先走了啊。”
顾城连忙放下茶杯,也跟着起身:“哎,大妹子,茶还没拿呢。”
他说着,殷勤地从旁边拿起茶,不由分说地塞到王姐手里。
王姐推辞了两下,也就收了,脸上笑意更浓:“顾大哥,那茶我就先拿走了啊?改天再来听您讲那个……那个什么紫砂壶的包浆。”
“随时欢迎。”
顾城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我送送你。”
“别送了,就两步路。”
王姐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刘今安说,“安子,有空来姐家吃饭,姐给你炖只鸡补补。”
说完,她才笑着走了。
顾城站在门口,目送着王姐的背影,那眼神深情得简直能拉丝。
直到人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意犹未尽的关上门,转过身来。
顾城脸上的春风得意还没散去,回到屋,就对上刘今安异样的眼神。
“看什么看?”
顾城坐回沙发,“没见过你老丈人我这么有魅力?”
“行了,别在那杵着了。”
顾城瞥了刘今安一眼,指了指对面的茶座,“坐下喝口茶,去去寒气。”
刘今安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没好气地开口:“我可没你这么骚气的老丈人,我说老顾你行啊,这老树发新芽,你这劲头比我还足呢。”
“什么老树发新芽,说话这么难听。”
顾城拿茶夹敲了敲杯沿,发出响声,“这叫焕发第二春,懂不懂?”
“我没你懂行了吧”
刘今安被顾城说无语了,“不过你们这岁数相差这么多,这不就是黄昏恋了吗?”
“黄昏恋怎么了?”
顾城不乐意了,“我顾城还没老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小王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人美心善,比某些人强多了。”
顾城又顿了顿,“而且,她一个人拉扯个家也不容易,我帮衬一下也没毛病。”
“是不容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