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而我现在也已经想明白”
他顿了顿,将最后一口烟吸尽,然后随手弹飞。
“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从来都不是为了与你同行或是相伴,她只是为了教会你,以后该如何爱惜自己,保护好自己。”
他说完这句话,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大门,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顾曼语一眼。
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别墅内,顾曼语怔怔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显得失魂落魄。
刘今安说的每一句话,对她的打击都很大。
原来,他对这五年婚姻的总结,就是教训。
一个让他学会如何保护自己的惨痛教训。
一个他用五年换来了教训。
更换来了脸上的伤疤,也换来了满头白发。
刘今安割开的不仅仅是她的脸。
他割开的是她过去二十几年里的高傲和自尊。
他也亲手将她从高高在上,一把拽了下来。
从此以后,这道疤会成为一个烙印,会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曾经是怎样地愚蠢。
泪水再一次的从眼框落下。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迟来的悔恨。
顾曼语忽然发出一声悲戚的笑。
然后,她伸出手,竟然用指甲在那道伤口上,再次划了一下。
剧痛再次传来,鲜血也再次涌出。
可她却在笑着,笑得泪流满面。
“今安……这样,我们是不是就算扯平了?”
不!
还不够,今安受到的伤害远远多过她。
这时,门口又传来动静,是其他保镖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大厅里的惨状,以及小安和满脸是血的顾曼语时,全都懵了。
“顾总……您的脸……我送您去医院吧。”
彪哥小心翼翼地上前。
“带着小安,先去医院。”
顾曼语木然的说道。
“是!”
几人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小安,快步离开。
商务车内。
彪哥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沉默不语的顾曼语,她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仿佛没有了灵魂。
他以为顾总是在为脸上的伤口担心,毕竟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顾曼语这样骄傲的女人来说,毁容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顾总,您别太担心,您脸上的伤等好了以后,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完全可以祛疤,不会留下痕迹的。”
听到祛疤,顾曼语缓缓地转过头,神情依旧恍惚。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伤口,感受着刺痛。
“为什么要祛疤?”
她忽然低声自语起来,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
“今安有的,我也要有。”
另一边,刘今安开着车也驶出别墅区。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光影掠过刘今安的侧脸,那道丑陋的疤痕在光影中时隐时现。
肾上腺素退去后,疲惫感席卷而来。
刘今安的手臂和肋下还不时的传来阵阵剧痛,让他不敢做太过剧烈的动作。
他不想去回想顾曼语那张惊恐、屈辱与崩溃的脸,也不想去思考这一划下去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他就是觉得累了。
真的太累了,身心疲惫。
后座的顾城一直沉默着,他看着刘今安骼膊上的血迹,有些疑惑。
不是谈谈吗?
这伤口还谈崩开了?
“你骼膊又怎么了?”
顾城还是问了出来。
刘今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已经被血浸透。
“哦,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