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不敢想自己会被他按到榻上,掀起裙子,一个巴掌打到屁/股上。
他把她抱在膝上,刚柔并济的一掌,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拍了上去:“要这样才能懂事是吗?我把你养那么大,不是为了叫你跟一个男人去风餐露宿的,你想过后果没有?如果逃跑路上不是我一直派人跟着你,光是那些流氓兵痞就够你受的了。知道错了吗?”
“说话!”
她小时候有过一次被他这样打,可她都十九岁了,还被这样打,赵璇儿感到彻头彻尾的憋屈,一个劲地推开他。
他的腰略向前俯,更用力地一巴掌抽在细嫩的臀/肉上。
“叫你是非不分,不信我的话,跟着李家人逃跑!就你这点本事,若不是我杀了他们把你捉回来,你早就没一块好皮好肉了。”
“我根本没错,我没错!你这个杀人狂,你连自己的女婿都杀,你还是人吗?”
她被他放回榻上,青丝一瞬间倾泻了下去,密密地盖着肩膀、胸/脯、小腹,一路蔓延往下流到了织绒地衣上,有淡淡的芳香从发丝深处里传来。
她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无不是干净的,无不是一尘不染的,可见昏迷的日子里周辽一直帮她梳洗、打理,他早就对这具身体为所欲为了。
周辽的目光轻轻掠过了她,不爽地嘶了一声,随即朝着她伸出双手。
赵璇儿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她以为这个老畜牲要痛下毒手了,他却只是把她腿盘到自己腰上,抱到铜镜前:“你自己看看,这样深的一道疤,擦药都擦不好了。这就是你那些良善的夫家人干的事,叔父怎能不心疼呢?”
她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地趴在他肩膀上,雪白修长的双腿挂在他结实的腰上,明月的光辉透过帷幔打在她身上,对着铜镜看见一切,有一把名为耻辱的尖刀深深刺入她的胸膛。
“这不是他们打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他李家是没男人了吗?你在路上被人刁难,他们没一个人上前挡一挡。这半年时间你本来可以在我身边高枕安寝,都是他们诱骗了你出逃,想拿你要挟我。他们死得其所。”
他把她揽回寝床上,摸着她的脸颊:“好了,把衣裳穿回去吧,你到底在怪叔父什么?你可以告诉叔父吗?”
她扪着脸,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你把安宁赔给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只是起身来,扫了她一眼,轻飘飘地拍了拍帝王常服上的灰土,转身离去。更深沉的月光降临了,赵璇儿倒回榻上,一夜无眠。
后来有宫女走进来,拿着药汤和蜜饯哄着她吃药。她麻木木的,都没有发觉。
其实周辽从前并不这样,如今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难堪的呢?
?6?1
他劝她和离,虽然手段用尽,也没少造谣编排李安宁。可一开始,他还算是好言相劝,后来是苦苦相劝。
再到半年前,周辽大马金刀地逼近长安的时候,她誓死不从,宁可一女侍二夫,也要维系和安宁的婚姻。
他就屈着那千钧之重的膝盖,朝她跪下。
人家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那时的周辽还是中原地区实际的主人,是君侯,更是他们的家主。半年前他们踏足长安宫殿,名义上是保护天子,暗地里早有军队潜移默化地驻扎在九重宫阙下。
这样说一不二的男人,底层爬出来的硬骨头,如今都占山为王,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能跟一个女人下跪呢?
诚然,也许别的男人向女人下跪也许会觉得屈辱。
但在周辽眼里,他只是一个容许自己精心呵护的掌上明珠骑到头上来的父亲,这是从她儿时他趴在地上给她骑大马时就习来的,习以为常的。
他在那座宫殿里屈膝跪下,近乎哀求:“珠珠,我的好珠珠,算叔父求你,把这姓李的东西一脚踹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