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成百上千朵血肉之花在尸骸上同时绽放。
原本只是低吟的歌声,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场摧枯拉朽的精神风暴。
“滋——”
那些还在扣动扳机的士兵,动作突然僵住了。
无线电里传来的不再是战术指令,而是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哭声和笑声。
“妈妈”
一名机枪手松开了扳机。他摘下了防毒面具,脸上挂着痴呆的笑容,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流下。他推开了舱盖,直接从疾驰的装甲车上跳了下去,摔断了腿也毫无知觉,只是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那支朝圣的队伍里。
“停火!!快停火!!!”
基层军官们惊恐地嘶吼着,但已经晚了。半个营的兵力,在短短几分钟内,大半被歌声同化,调转枪口,或者直接加入了怪物的行列。
这才是真正的绝境。
打不得,杀不得。
整个南区的幸存者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死亡队伍,在诡异神圣的歌声中,穿过街道,穿过废墟,向着那位“母亲”的怀抱流淌而去。
而在道路两旁,不少原本还在抵抗的幸存者,在听到这温柔的呼唤后,手里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妈我回来了”
他们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行血泪。
他们推开身边试图拉住他们的亲人,脸上带着解脱的微笑,像梦游一样,主动加入了那支前往西区的队伍,成为了新的朝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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