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随意?而且看剃刀这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挺配合?
看来这个叫“黑匣”的小子,跟这位女煞星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闭环。那个所谓的院长和假嘉拉,就是这所医院的幕后黑手。
“那现在怎么办?”铁壁瓮声瓮气地问,打破了沉默,“既然知道了正主在上面,直接冲上去干?”
“不行,那是下下策。”
顾异摇了摇头,指了指脚下:“虽然我不确定那个院长的具体能力,但这里是他的地盘,在那间办公室里,规则肯定对他最有利。跟他硬碰硬,我们未必能占便宜。”
他想起了地下室里嘉拉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
“而且,我在下面答应了那个真正的嘉拉。她想亲手报仇。那里是她的主场,只有把院长弄到地下二层去,借那个疯女儿的手,我们才有胜算。”
“弄下去?”
火狐皱眉,吹了个泡泡:“说得轻巧。那是诡异,又不是我想搬就能搬的家具。怎么弄?绑架?还是骗?”
“不管用什么方法。”
顾异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烂的衣领,眼神变得有些深沉和狠厉:“见机行事。我们手里有他不知道的信息差,这就是筹码。只要能让他离开那间办公室,不管是骗他下来,还是把他打下来,只要进了地下室,就是胜利。”
几人对视一眼。
虽然这个计划听起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但在没有情报的情况,也只能先干了再说。
“走。”
铁壁不再多问,重新提起了塔盾。
五人向着顶楼,进发。
到了六楼。
这里和下面的脏乱差完全是两个世界。
走廊上铺着厚重的红色地毯,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淡淡的熏香。
众人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雕花橡木门。
“吱呀——”
宽敞明亮的院长办公室里,一台留声机正在缓缓转动,播放着那首著名的《致爱丽丝》。
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材高瘦的身影。
他穿着考究的燕尾服,戴着白手套,脸上覆盖着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石膏面具。
而在他的怀里,抱着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
正是那个被顾异在地下室一刀劈散的“假嘉拉”。
此时的她,正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盯着门口的顾异。看到顾异进来,她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样,指着顾异尖叫起来:
“爸爸!就是他!就是这个坏人打碎了我的投影!他还想把下面那个怪物放出来!”
这一声尖叫,瞬间打破了房间里优雅的氛围。
“老东西,纳命来!”
铁壁最烦这种装神弄鬼的场面。他没有任何废话,举起那面满是划痕的塔盾,像辆坦克一样对着办公桌发起了冲锋。
只要近身,哪怕是块钢板,也得被他这几百斤的动能撞个好歹。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杰克连动都没动。
他只是微微侧头,面具下传出一个优雅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嘘——我不喜欢粗鲁的客人。”
话音未落。
正在冲锋的铁壁感觉自己像是冲进了一池粘稠的胶水里。他那一身足以撞碎墙壁的动能,在一瞬间凭空消失了。
并不是被定身,而是所有的“攻击意图”都被这个房间的规则强制化解。他手里那面塔盾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根本举不起来,只能“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
与此同时,后面的火狐刚想抬起双枪。
但她惊恐地发现,手里那两把平时嗜血如命、只要闻到杀气就会兴奋的活体枪械,此刻竟然像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