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阴阳怪气。”
沈方好把帷帽塞到她怀里,道:“把脸遮上,尽量别让她看到。”
沈星妤把帷帽一撇,神情满是不耐:“侯爷的近卫几乎都知道我们俩长得相似,还遮它做什么?”
沈方好淡淡道:“是啊,索性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俩生了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好了。”
沈星妤被这话噎了一下,怒冲冲瞪她一眼:“你再这么阴阳怪气,我回京一定收拾你。”
沈方好懒得与她纠缠,把车窗帘缓缓放下,吩咐外头:“赶路吧。”
两队车马一前一后,缓缓启程。
回程已不必再星夜兼程,一路行至甘州时,天色已晚,一行人索性包下了城中一间客栈歇脚。
沈星妤不情不愿戴着帷帽露面。
徐芳茵暗中打量了她几眼,没能探究到帷帽下的那张脸,便挪开了目光。
三位女子各一间上房,梳洗休息。
沈方好在中间,徐芳茵在左,沈星妤在右。
楼下堂中则灯火通明,闫将军带着护卫们围坐一桌,端着牛肉面,吃得热气腾腾
沈方好隔着门,听见有脚步声下楼,随后是徐芳茵柔的声音隐隐传来:“只有菜没有酒有什么意思,我请各位大哥吃酒。”
闫将军粗声粗气:“别,可使不得,喝酒误事,四小姐的心意我们领了。”
徐芳茵微笑:“那便上几壶好茶,算我略表谢意。”
桑枝:“……显着她了。”
夜渐深,客栈里的人声一点一点散去,只闻窗外偶尔一两声犬吠。
沈方好伤处隐隐作痛,特意把呼吸放得又浅又慢。
困意漫上意识时,忽然,窗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有人在撬窗。
沈方好立刻清醒了。
下一瞬,窗被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翻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着她的领子便跳窗而去。
寒风呼啸着划过脸腮。
又来。
饶是沈方好脾气好也想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