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命,给谁试不是试,至少你能帮我救宋真。”宋真。
她提了好几次,甚至在第一次提起时,欣慰地表示愿意和宋真一起挥霍剩余的时光。
现在更是愿意为了宋真而心甘情愿地选择做他的试蛊人。明明最痛恨试药人,却在明知试蛊人和试药人极其相似时,没有半分挣扎便同意了。
饲蛊人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想错了。
她并非没有想活下去的欲望,只是这种欲望太过渺小,小到只有"宋真”这个不知是生是死的人,才能勉强勾起她那一点几不可察的欲望。他眼底暗潮涌动。
若宋真死了……
“现在我能出去吃饭了吗?"秋满忽然出声。他蓦地停住思绪,略带审视地凝视她片刻,掌下的扶尸蛊终于安静下来,指下温热的触感便鲜明起来。
饲蛊人缓缓松开手,退到床外:“随你。”他一离开,床外的空气便争先抢后地挤了过来,秋满这才意识到方才的他多么具有压迫感,她摸着脖子咳嗽几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发现居然没有鞋。
那她昨天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不会是光着脚走了一路吧?肯定是扶尸蛊干的好事。
秋满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也没纠结太久,拢起里衣打算赤脚下床,谁知脚还没伸出去,便被人拦腰提起。
不是姿势雅观的横抱,而是简单粗暴地单手托起她的腿,让她半伏在他肩上,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冷着脸将她丢回隔壁房间。秋满:“?”
诶??
早上客栈里的人并不多,只是有心人自然会注意到楼上的动静,瞧见向来孤僻的谢小世子竞然单手半抱着个姑娘从他的房间走进隔壁房间,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几分异色,而后很快垂下眼,其中一人放下筷子神色匆匆地离开客栈,奔向别处。
听岫嘴里叼着个包子,手里端着两笼虾仁包,刚走到桌边便看见定微脸色怪异地望着二楼。
“什么表情啊你这是?看见鬼了?"说着,他也抬头看向二楼,然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就说早上去给公子送信时怎么不让我进屋呢,原来是屋里藏了人。“听岫嘴巴碎碎地念着,咕哝间便把嘴里的包子吃完了,“砚师兄特地嘱咐我多盯着他俩,看来我得找个时间给砚师兄写封信了,问问他这种情况算怎么个事。定微,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很快多个嫂嫂?”
定微不语。
定微陷入沉思。
定微震惊地发现,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啊!秋满洗漱完下楼吃早饭时发现定微和听岫总是时不时偷瞄她,目光十分怪异,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脸上没洗干净,偷偷擦了好几下脸。在被公子轻瞥了一眼后,定微率先老实下来,眼观鼻鼻观心道:“公子,砚师兄已经动身去商州了,我们要跟去吗?”听到商州俩字,听岫连香香包子都不吃了,两眼放光道:“最近正好是吃海鲜的时间,商州临海,现在的海鲜肯定特别鲜美,公子,我们就去看看吧?”饲蛊人咬了口虾仁包,眉心轻皱,太腥,目光落到旁边吃得十分满足的秋满身上。
她埋头吃了三个小笼包大小的虾仁包,突然发现桌上没了声音,一抬头发现听岫和定微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尤其是听岫,眼里的祈求几乎要溢了出来嗓子被面团噎了一下,她连忙喝口茶压压,见听岫仍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为什么又开始盯着她了?
她悄悄抹了把脸,没沾到东西呀。
听岫亢奋道:“小满姐,你想不想去商州?”秋满懵了懵,怎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去不去商州由她决定吗?听岫还在试图诱惑她:“商州靠近海,小满姐你想看看大海吗?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蓝色大海,海滩上还有满地的漂亮贝壳,商州的蟹黄特别香,不管是蟹黄面还是蟹黄包都比洞阳的好吃……虽然现在还没到抓蟹的季节,可是鱼虾都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