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瞧着有几分红润,眼睛亮闪闪地望着他。
“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你现在有空不?”少女语调略微上扬,藏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平时总是一副“算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的无所谓模样,这会儿倒是精神十足。
莫非是昨晚挖坑把脑子给挖好了?
饲蛊人不动声色地端详了她片刻,拎着手中的木桶和鱼竿往后院走:“什么事,你先说说看。”
“哦,我是想……”秋满注意到他手中鱼竿,话音一转道,“你今天去钓鱼了呀?”
饲蛊人没说话,幽幽地看着她。
秋满弯腰瞅了眼他手中的木桶:“一天就钓到两条鱼吗?”
饲蛊人:“……”
秋满注意到他的脸色,默了一下,立马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肯定钓了不止两条鱼,只是留下两条,其他的都放生了,对吧?”
饲蛊人不言,一味地盯着她看。
秋满:“……”
她决定忽略这个微妙的话题,殷勤地迎上去想替他拎桶,被他冷淡地避开,她也不在意,小尾巴似的黏着他一路往后院走。
“你上午给我留的纸条我看到了。”她从怀里取出那张贴身放的纸条,两手展开朝他眼前晃,诚实道,“但是我不识字,看不懂你写的什么。”
见她竟然随意地将纸条放进衣裳里,饲蛊人先是眉心轻皱,稍稍偏了下目光,而后才意识到她刚才说了些什么,脚步顿住:“你不识字?”
她不识字这件事有那么奇怪吗?
秋满:“你从乱葬岗捡的我,应该能猜到我之前过得可能,嗯……不是很好?”
“不过这不重要,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大概还能活多久?”
秋满低头看着手中的这张纸条,哪怕她不识字,也能看得出来纸上的两行字很好看,从早上看到这张纸条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就莫名生出了一丝浅浅的、隐秘的渴望。
“若是这次我能活得久一些,你可不可以教我读书认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