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掌柜,这些不会也是饲蛊人让送的吧?”
这么多东西,他是打算下次给她挖多大的坑?
娄掌柜拿起一根蝴蝶簪,边替她挽发边笑眯眯道:“他一个男人哪能想得这么细致?他只让我隔段时日便送套新裙子过来,我中午回去才想起来,你一个年轻小姑娘总用一根旧发带束发算怎么回事?他之前在我们那存了不少钱,我就自己做主替你买了些簪子和发带。”
她手巧,很快便替秋满挽了个简单的发型,簪上的蝴蝶隐约藏入她发中,双翅欲飞,灵动得很。
“饲蛊人今日不在家呀?”娄掌柜随口一问。
“他可能有事出去了。”
说到这,秋满将饲蛊人留下的纸条拿出来给她看:“对了娄掌柜,我不认字,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纸条上写的什么?”
娄掌柜愣了下:“你不认字?”
当今陛下即位已有二十五年,女子入学堂早已是寻常,即便是稍显贫苦的几个村子,也有专门教人识字的秀才。
秋满不认字,要么她家中父母太过苛待她,要么从小被关起来,没有识字的机会。
不管哪种,都说明她吃了太多的苦。
难怪上次见她那般瘦骨嶙峋,手腕细的半只手都能圈起来,这几日许是吃得好,脸上、手上都长了些肉。
饲蛊人还真是在金屋养娇。
秋满没有细说,只巴巴地将纸条伸给她看。
娄掌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两眼,这才接过纸条,念道:“昨夜甚是努力,今日再接再厉……”
昨夜?什么努力??努力什么???
没注意到娄掌柜的神色变化,秋满第一时间听懂饲蛊人的言外之意,小怒道:“他今晚还想故技重施?做梦!”
娄掌柜:“!”
不是,你们俩都到这个程度了吗?
秋满这浑身上下看着也没几两肉的模样,饲蛊人怎么忍心下手?!
秋满却没在意她的震惊,眼睛盯着纸条,不好意思地催促道:“娄掌柜,我看着上面不止十二个字,后面还说了些什么?”
娄掌柜看完,语气飘忽地总结道:“他说他去买鱼,让你今日没事莫出门。”
说完,她自己又补充了一句:“他可能是想买几条鱼给你补补身体,你确实该多多休息。”
秋满:“啊?”
他有那么好心?他去买鱼不是为了养在后院池子里吗?
让她多休息的意思难道不是让她白天多攒攒精神,晚上好继续干活吗?
秋满觉得娄掌柜似乎误会了什么,但她说不上来,只能任由她盈盈握住自己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
“小满啊,姐姐叫你小满你不介意吧?你年纪还小,身体也没养好,听姐姐的,千万不能任人乱来。”
秋满:“……嗯。”
她也不想乱来,实在是扶尸蛊无法控制哇。
娄掌柜又语意不明地叮嘱她几句,秋满茫然但听话地点头说“哦哦好的好的”,最后送娄掌柜出了门,她自己则拿着这张纸条站在走廊下翻来覆去地看,满脸疑惑。
这纸条上写的是娄掌柜说的那个意思吗?
桃花巷外。
娄掌柜心情复杂地往回走,同时在心里盘算过几日再来时要带些什么礼物,刚走到巷子口便被三个陌生男人迎面拦住去路。
“娄掌柜,我家大人有情。”
娄掌柜脚步微顿:“你们家大人是谁?”
来人道:“商州知州,陆允陆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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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蛊人回来时秋满正在院中吃晚饭,听见动静便立马起身看向门外。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一天了!”
饲蛊人闻言动作一顿,随意瞥她一眼。
暮色浅浅,她终于没再穿暗色的衣裳,换了身冰川蓝的长裙,长发半挽,脑后露出小半截蝴蝶簪,或许是刚吃完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