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蛊,而她一人留在宅子里,不管她是在蛊屋睡觉,还是在后院晒太阳,在闯入者看来,她就是那个说不定能够打开蛊屋拿到扶尸蛊的特殊之人。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不是,他们也只是来证实一趟,不会有任何损失。
可昨天那两人根本没想到,偏偏扶尸蛊就在她体内,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打开蛊屋的门,以为利用她就能进入蛊屋找到扶尸蛊,最后反而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她就说呢,昨天晕倒之前听见饲蛊人说什么给她钱袋让她出去花钱玩儿,她偏不听……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他给了她远离危险的机会,是她自己拒绝了,这能怪他冷漠无情吗?
当然怪他啊!
他要是直接跟她说有危险,她肯定麻溜地拿钱跑路。
他偏不说,还让她亲眼看见蝴蝶吃人的画面,今天又把他的藏尸地暴露给她……
这是要逼她和他上一条贼船啊。
秋满面如菜色,小腿蹲的发麻,她索性撩起衣摆原地坐下,冷静片刻后缓缓扭过脸,隔着重重暮色望向亭子里的男人。
“你的扶尸蛊究竟有什么用,那么多人对它趋之若鹜?”
她是真的很难理解,这些人为什么宁愿丢了性命也非要得到它。
饲蛊人倚着圆滚滚的亭柱,语气很是懒散。
“扶尸蛊价值百万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外面那么多人总是盯着你,你为何不干脆以百万金卖了它呢?”
“我不缺那点钱。”
秋满:“……”
那、点、钱。
在他看来,百万金只是“那点钱”?
她开始后悔当初只问他借二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