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能。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她强行掐灭。
不!这是歪理!这是享乐主义的狡辩!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到王昊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甚至还指挥那个叫苏婉的女人,把蒲扇扇得再大一点。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席卷了林晚晴。
她决定,要用行动来感化这个不可救药的懒汉!用劳动的汗水,来洗刷这里的污秽!
她一跺脚,转身在院子里扫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的一把扫帚上。
林晚晴卷起自己那身蓝色布拉吉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大步走过去,拿起了扫帚。
她要在他的安乐窝里,掀起一场劳动的风暴!
她要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劳动最光荣!
林晚晴憋着一股劲,开始在院子里“呼哧呼哧”地扫起地来。
只是她显然没干过这种粗活,扫帚在她手里很不听话,扫了半天,地上的尘土反而被扬得到处都是,呛得她自己连连咳嗽。
王昊被灰尘扑了一脸,嫌弃地坐起来。
他看着那个笨拙地和扫帚作斗争的进步女青年,摇了摇头。
他对着旁边一脸担忧的苏婉吩咐道。
“看着点她。”
“别让她把咱家那个传家的鸡毛掸子给扫坏了。”
说完,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院子里那个忙碌的身影,拉过一张薄毯盖在身上。
没过几秒,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林晚晴的动作僵住了。
鸡毛掸子?
他说这把扫帚是鸡毛掸子?
他睡着了?
自己在这里挥汗如雨地进行“劳动感化”,他竟然睡着了?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林晚晴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手里的扫帚杆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叮,检测到宿主在他人进行无效劳动时,进行了高对比度的深度睡眠,达成‘进阶躺平’条件:精神的蔑视。】
【系统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酿酒技术(白酒篇),附赠高粱种子一袋。】
院子里,只剩下林晚晴粗重的喘息声,和王昊安详的鼾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极其荒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