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再次警惕地扫了一眼床上毫无动静的程实,这才快步离开了观察室。
门无声关上。
观察室里,只剩下监测仪的嘀嗒声。
床上,本该被强效镇静剂放倒的程实,却缓缓地、再次睁开了眼睛。
右眼中,没有任何昏睡的迹象,只有一种极度疲惫却冰冷的清醒。
那支被篡改了概念的“镇静剂”,进入他体内后,产生的效果和真正的生理盐水…没什么区别。
他微微动了动刚刚被注射的大腿肌肉,只有轻微的刺痛感。
他听着门外远去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沾着血和药液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那只沾满了“生理盐水”和鲜血的手,放到眼前,看着湿漉漉的手掌。
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观众,无声地翕动着嘴唇:
“…新款…输液…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