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跑腿钱,事情办妥了还有赏。”陈一曼往窗外瞥了眼,压低声音说,“你速去速回,别让旁人瞧见,务必把这事办干净。”
狗子忙把绿豆糕胡乱塞进嘴里,三两口就咽了下去,又在褂子上蹭了蹭沾着糕屑的手,猛地一拍胸脯:“嫂子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比擦桌子还干净,连个脚印子都不给人留!”
说着,他抓起钱袋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蹿了出去,脚步快得像被狗撵似的,生怕晚一步钱就飞了。
陈一曼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瞧了瞧条案上的观音像,忽然觉得心口发慌——她也没把握这招一定能成,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少奶奶的正位,她只能赌一把。
另一边,狗子揣着钱袋往院外走,刚踏过门槛,就见恋儿坐在门斗的青石板台阶上,手里攥着根树枝,慢悠悠地在地上划着圈。见他出来,眼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劲儿。
狗子本想假装没看见,抬脚就要绕着走,却被恋儿的话截住:“二少爷这就走了?方才那杯咸茶,喝着还可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