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样才能让它们发挥最好的药效,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明明用力点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这不仅仅是移栽了一株草药,更是他第一次亲手完成了一次小小的“救治”。
萧璟这几日更加忙碌。朝中对宁王余党的清查进入深水区,牵扯出的官员越来越多,虽然大多是中下层,但积少成多,也足以令人心惊。更棘手的是,南疆传来消息,十三皇子萧瑜的宣抚使队伍已进入岭南地界,但镇南王称病未亲自迎接,只派了世子出面,态度颇为敷衍。而俚僚部族的冲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扩大趋势,已有两处靠近边境的屯田点遭袭,伤亡数十人。
朝中关于是否该对南疆用兵的争论再起。以兵部尚书秦岩(秦沐歌之父)为首的部分官员主张增兵威慑,必要时武力平叛;而以户部尚书等人为首则强调国库开支、民生艰难,主张以抚为主,查明真相。皇帝萧启一时难以决断,命萧璟与太子加紧分析南疆情报,并传令萧瑜,务必谨慎行事,查明冲突根源,同时加强与镇南王府的沟通。
这日晚间,萧璟回府时,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秦沐歌端来冰镇过的绿豆百合汤,又替他轻轻按摩着太阳穴。
“南疆之事,很棘手?”秦沐歌轻声问。
萧璟闭着眼,享受着她指尖恰到好处的力度,低声道:“镇南王态度暧昧,冲突原因不明。十三弟来信说,袭击屯田点的俚僚人,所用兵器颇为精良,不似寻常山民所有。而且,冲突背后,似乎有汉人身影在挑唆。”
“汉人?”秦沐歌手上动作一顿,“宁王的人?”
“极有可能。”萧璟睁开眼,眸光锐利,“南疆各族杂处,语言不通,习俗各异,本就容易起纷争。若有心人在其中煽风点火,提供武器,甚至假扮对方部族劫掠,很容易就能挑起大规模仇杀。宁王这是想在南疆点燃战火,拖住朝廷兵力,甚至……拉镇南王下水。”
“那十三弟岂不是很危险?”秦沐歌担忧道。
“我已加派了一队暗卫秘密南下接应。十三弟自己也带了五千禁军,只要不中埋伏,安全应无大碍。现在关键是查明挑唆者的真实身份和目的,稳住镇南王。”萧璟握住秦沐歌的手,“朝中清查也不能停,宁王断尾求生的伎俩玩得溜,我们必须保持压力,让他无法从容布置。”
秦沐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也回握住他:“你也要当心。宁王诡计多端,狗急跳墙,说不定还会针对你。”
“我知道。”萧璟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紧绷的心神略略放松,“家里有你,有明儿和曦曦,我便有最大的底气。对了,明儿最近如何?听说他迷上你那小药圃了?”
提到儿子,秦沐歌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是啊,认识了不少草药,还能帮着我移栽植株了。性子也静下来不少,不像以前总是想着舞枪弄棒。”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他能静心学医,是好事。”萧璟也笑了,“过两日我休沐,带你们去城西的枫露别院住两日可好?那里凉爽些,也让你松散松散筋骨。明儿不是喜欢草药吗?别院后山有不少野生药材,可以带他去认认。”
枫露别院是萧璟名下的一处温泉庄子,位于西山脚下,林木葱郁,夏天气候凉爽,景致宜人。秦沐歌闻言,眼睛一亮:“好。正好轻雪前几日来信,说身子有些不适,我也想去看看她,顺便让她也去别院散散心。”
马车驶出京城,沿着官道向西,约莫一个时辰后,便转入一条清幽的山道。道旁古木参天,浓荫蔽日,山涧溪流潺潺,带来阵阵清凉。明明和曦曦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景色,不时发出惊叹声。
“娘亲,你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