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颜色渐淡,转为暗红。老人则感觉手臂那股常年缠绕的阴冷酸麻感似乎松动了一些,竟有微微的暖意滋生。
秦沐歌见好就收,缓缓起针。针尖离开皮肤时,带出最后几缕暗色血丝。她迅速为老人清理伤口,敷上清热化瘀的药膏,又开了内服的温经通络、扶正固本的方子。
“老人家,今日先到此为止。瘀滞已松动少许,但病根深重,非一次可愈。需连续治疗数次,配合汤药外敷,慢慢调理。期间手臂会有酸麻胀痛反应,乃气血重新通行之兆,不必过于惊慌,但若有异常红肿热痛,需即刻告知。”秦沐歌仔细叮嘱。
老人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依旧无力,但那刺骨的阴冷感确实减轻了,他激动得老泪纵横,挣扎着要下跪磕头:“多谢王妃!多谢王妃!这条胳膊……这条胳膊有救了!”
白汝阳亦是满脸叹服:“王妃针术,神乎其技!此金针,果然名不虚传!”
秦沐歌擦了擦汗,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金针虽利,但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方才短短时间,她的心神消耗巨大。而且,这仅仅是开始,老人的康复之路还很漫长。
离开太医院时,日已偏西。秦沐歌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施针时的每一个细节,与手札中的记载相互印证,又生出许多新的疑问。这“九曜金针”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更为深邃。
马车驶近七王府,却见府门前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车旁站着两名面生的护卫,眼神锐利。秦沐歌心中一凛,这不是寻常访客的规制。
她刚下马车,王府管事赵伯便匆匆迎上,低声道:“王妃,十三殿下府上的叶姑娘来了,已在花厅等候多时,神色甚是焦急,说有要事务必立刻见您。”
秦沐歌心下一沉,难道是轻雪那边出了什么事?她加快脚步,向后院花厅走去。暮色渐合,王府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摇曳的影子。北燕的战火,似乎正以另一种方式,悄然逼近这看似平静的京城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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