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让府中核心人员,尤其是孩子们身边伺候的人,每日服用一小碗,以作预防。
“娘亲,苦吗?”明明关切地问。
“有一点苦,但后面是甜的。”秦沐歌笑了笑,“良药苦口嘛。等明儿长大了,说不定能配出又有效又不苦的药呢。”
明明眼睛亮了亮,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傍晚时分,秦沐歌处理完事务,陪孩子们用晚膳。明明胃口不错,还主动给妹妹曦曦夹了她能吃的软烂菜蔬。曦曦现在已经能很清楚地喊“哥哥”了,奶声奶气的,惹得明明直笑。
看着孩子们互动,秦沐歌心中柔软。她给两个孩子都盛了一小碗特意让厨房炖的、加了百合和莲子、有安神作用的甜汤。
“明明,曦曦,”秦沐歌柔声道,“过几天可能外面会比较吵,会有很多叔叔巡逻。你们乖乖待在院子里,不要乱跑,听乳母和丫鬟姐姐们的话,好不好?”
明明放下勺子,认真地点点头:“娘亲,我知道,是坏人的最后时刻要到了,对吗?爹爹和娘亲都要去抓他们。”
孩子的理解简单而直接。秦沐歌点头:“对,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不能让坏人钻空子。明儿是哥哥,要帮娘亲看着妹妹,也要保护自己。”
“嗯!”明明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明儿会的!”
曦曦虽然不太懂,但见哥哥和娘亲都认真,也咿咿呀呀地跟着点头,模样可爱极了。
晚膳后,秦沐歌照例检查了府中各处的防卫,尤其是孩子们院落的每一个角落。回到书房,她再次审阅了暗卫报上来的、关于京城“影子”据点清理的进展报告。大部分低级据点和暗线已被拔除,但“黑鹞”和更高级别的成员依旧隐匿无踪。李崇义府邸那边,除了当铺被端,其本人依旧闭门不出,府内人员进出也极其谨慎,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一切都似乎在为五日后的那个子夜做准备。秦沐歌知道,那将是决定性的时刻。
深夜,她正准备歇息,外间忽然传来急促但克制的脚步声。心腹侍女在门外低声禀报:“王妃,陆先生派人紧急送来信件和……一个昏迷的人。”
秦沐歌心中一凛,立刻披衣起身:“人在哪里?带我去看。”
在王府侧门一处隐蔽的小屋内,秦沐歌见到了陆明远派来的药童,以及一个躺在简易担架上、面色青黑、气息微弱的年轻男子。男子穿着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衫,但手臂上有几道新鲜的、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划伤的伤口,伤口周围隐隐泛着不正常的黑紫色。
“怎么回事?”秦沐歌边问边上前查看伤者。
药童急声道:“回王妃,这是陆先生在城南惠民药局义诊时送来的病人。说是今早突然在街上晕倒,被人抬来。陆先生检查后,发现他并非寻常疾病,而是中了某种奇怪的毒!伤口处的毒素似能侵蚀血脉,蔓延极快。陆先生用了几种解毒药,只能暂缓,无法根除。陆先生想起之前与王妃研讨过的那‘孢子’之毒有些相似之处,但又有所不同,毒性更为猛烈直接。陆先生不敢擅离药局,特命小人将病人秘密送来,请王妃一同参详救治,也……也请王妃小心,陆先生说,此毒出现得蹊跷,恐怕……与那些人有关系。”
秦沐歌神色凝重,立刻戴上特制手套,仔细检查伤者的伤口和脉象。伤口处的黑紫正在缓慢扩散,脉搏紊乱而微弱,带着一种阴寒滞涩之感。她取了一点伤口渗出的血,滴入早已备好的、测试“孢子”和“血傀粉”的药液中,药液颜色迅速变深,泛起诡异的泡沫。
这不是“孢子”,也不是纯粹的“血傀粉”,而是一种新的、融合了阴邪之气的剧毒!而且是通过外伤直接侵入血脉!
“立刻将他移到隔离的净室!所有接触过他的人,包括你,立刻用我配制的药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