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墨夜沉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封带着金砂关独特火漆印记的军报,脸上带着罕见的振奋之色。
“王妃!王爷捷报!”
秦沐歌精神一振,连忙接过拆开。萧璟刚劲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带着战场硝烟的气息和胜利的豪情:
盐路投毒铁证已至,吾心甚慰吾妻智勇!此证一出,赫连枭檄文顿成笑柄!为夫趁其军心浮动,昨夜亲率精骑,出金砂关,夜袭西凉前锋大营!焚其粮草辎重无数,斩敌将赫连拓(赫连枭之侄)!赫连枭仓皇后撤三十里!西线危局暂解!阿史那云密信再至,言赫连枭暴怒,疑宁逆使者刘三(即胡三爷)故意提供假消息,陷其于不义,已将其扣押!三国之盟,裂痕已生!此皆吾妻之功!王府安否?昭儿曦曦可好?念之切切。
景和二十八年三月廿四 于金砂关大捷后”
大捷!夜袭焚粮,阵斩敌将!萧璟无恙,更借投毒铁证反戈一击,成功离间了西凉与宁王势力!
秦沐歌紧握信纸,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一股巨大的喜悦和自豪涌上心头。她仿佛能看到金砂关外,萧璟身披玄甲,于万军之中挥斥方遒的英姿。
“太好了!姐夫打了大胜仗!”叶轻雪也欣喜不已。
“爹爹好厉害!”明明虽然不太懂具体战事,但听到爹爹打了胜仗,小脸上也满是兴奋和崇拜。
秦沐歌将信小心收起,走到窗边。庭院中,几株晚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北境的春天,终于透过了层层的阴霾,展露出温暖的生机。
然而,当她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天际,那里是雪岭的方向时,心口锦囊中那枚完整的月魄石钥,再次传来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温热。这温热不再是指引,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宁王势力虽遭重创,但核心犹在;北燕慕容霄虎视眈眈;太子闭门思过,朝堂暗流未息;而雪玲圣地…姨母苏霜的安危,母亲的遗愿,明明的希望…
她抚摸着石钥,感受着那份温热的脉动,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悠远。王府的危机暂解,边关的烽火稍歇,但她的征途,还远未结束。
“轻雪,”她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准备一下。待明明和曦曦身体再好些,我们…该去北方了。去雪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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