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她看向明明,儿子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明明,”她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儿子,“娘亲要去抓那些在盐里放坏东西的人。你在家要听小姨的话,乖乖吃药,帮娘亲保护好妹妹,好吗?”
明明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危险,但能感受到娘亲话语中的郑重。他用力地点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嗯!昭儿听话!娘亲要小心!把坏人都抓起来!”
暮色再次降临,镇北王府笼罩在一种外松内紧的氛围中。西暖阁里,药香弥漫,明明和曦曦在叶轻雪的看护下沉沉睡去。而前院马厩旁,几匹驮着“货物”的健马已备好鞍鞯。秦沐歌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靛蓝色棉布男装,头发用布巾包起,脸上也做了简单的修饰,掩去了几分绝色,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行商气质。
墨夜无声地出现在她身侧,同样换上了不起眼的伙计装扮,那只废了的右臂巧妙地掩在宽大的袖子里,左手却下意识地按在腰间隐藏的短刃上。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青年,是暗卫中追踪的好手。
“王妃,都准备好了。城西老杨头茶棚那边也有消息传来,那哑巴伙计今天傍晚收到一个空竹筒,已送往城外十里坡的土地庙。”墨夜低声道。
“空竹筒…是新的指令,还是故布疑阵?”秦沐歌眼神微凝,“分一队人盯紧十里坡土地庙,看看谁去取。我们按原计划,目标——柳林渡官仓!”
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最后望了一眼王府深处亮着温暖灯光的西暖阁方向,那里有她的一双儿女。
“出发!”她轻叱一声,一夹马腹。几匹驮马在暗卫的驱赶下,混入渐浓的夜色,向着西南方柳林渡的方向疾驰而去。晚风带着北境初春的寒意,吹动她的衣袂,也吹散了庭院中最后一缕玉兰残香。新的战场,在盐仓的阴影与边境的烽烟之间,悄然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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