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及柳林渡官仓的疑点!让王爷心中有数,可据此与赫连枭周旋,甚至反戈一击!”
“属下遵命!”墨夜双手接过信和用特制油布小心包裹好的陨铁板,转身大步离去,行动间带着雷厉风行的杀伐之气。
送走墨夜,秦沐歌并未停歇。她看着桌上那块显影的陨铁板,柳林渡官仓的名字在她脑中盘旋。敌人既然能在守卫森严的官仓下毒,必有内应,且手法隐秘。仅仅找到毒源还不够,必须揪出内鬼,斩断这只黑手,才能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她目光扫过桌案上的盐样,最终落在那块来自柳林渡、显影出毒痕的精盐上。一个念头闪过。
“轻雪,把这块盐,还有之前搜出的‘百日醉’引子粉末,各取一小点,用温水化开。”秦沐歌吩咐道。
叶轻雪依言照办,很快,两小碗无色的盐水溶液放在秦沐歌面前。
秦沐歌端起那碗化有“百日醉”引子的水,凑近鼻端仔细嗅闻。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甜腻与焦糊的气息依旧存在,只是被水稀释得极其微弱。
接着,她端起那碗柳林渡的盐溶液。浓烈的咸腥味是主调。她闭目凝神,调动全部感官去分辨。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一丝极其极其微弱、几乎被咸味完全吞噬的、带着铁锈和枯花蕊的气息,如同游丝般钻入鼻腔!与“百日醉”引子的气息同源,却更加稀薄、驳杂!
“明明,”秦沐歌放下碗,忽然看向儿子,眼神带着一丝期冀和探究,“你过来闻闻这两碗水,告诉娘亲,能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明明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迈着小步走到桌边。他学着娘亲的样子,先凑近那碗“百日醉”引子溶液,小鼻子用力吸了吸,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唔…好难闻…有点甜甜的,又有点糊糊的,像…像烧焦的蝴蝶翅膀泡了水!”他的描述依旧带着孩童的稚气,却异常精准地抓住了特征。
接着,他又去闻那碗柳林渡的盐溶液。这一次,他闻了很久,小鼻子几乎贴到了碗边,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努力分辨那浓烈咸味下掩盖的东西。
“好咸…”他嘟囔了一句,又使劲吸了吸,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咸味下面…好像…好像藏了一点点…一点点刚才那个坏味道?特别特别淡…像…像风吹过来的…还有…还有一点点…土腥味?还有…嗯…一点点…铁锈味?”他不太确定地抬头看向秦沐歌。
秦沐歌和叶轻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明明不仅再次捕捉到了那极其微量的同源毒素气息,甚至还分辨出了盐水中混杂的、可能是运输沾染的普通土腥和铁锈味!这份嗅觉的敏锐和分辨力,简直超乎想象!
“昭儿真棒!”秦沐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肯定了儿子的发现。她心中豁然开朗:柳林渡官仓的盐中,毒素不仅被稀释,还混杂了其他运输或储存过程中沾染的驳杂气息,使得其“气味特征”比纯粹的“百日醉”引子更为复杂。但这恰恰可能成为追踪内鬼的独特线索!投毒者接触毒物、再将其混入盐仓,其身上、工具上,必然也会沾染这种复合的、独特的“盐毒”气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
“轻雪,你留在府中,照看好昭儿和曦曦。按方服药,固本培元。”秦沐歌语速加快,带着决断,“另外,准备几套不起眼的行商衣物。墨夜回来后,让他挑几个绝对可靠、身手利落又擅长追踪气味的暗卫。”
“姐姐,你要亲自去柳林渡?”叶轻雪立刻猜到了她的意图,担忧道,“太危险了!那里靠近边境,现在又战事刚起…”
“正因为战事刚起,对方才可能疏于防备,或留下更多痕迹!我必须去!”秦沐歌眼神坚定,“带着我们新制的银板,还有昭儿指出的气味线索!这是揪出内鬼、彻底洗刷污名、甚至反制西凉的最佳时机!王府这边,有你和墨夜坐镇,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