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精准地找到其核心“血髓晶”,并以雷霆手段(如高温、强光或特定药物)瞬间摧毁!否则,一旦惊动,它便会疯狂反噬宿主!
“王妃…这是?”墨影看着羊皮纸上那点暗淡的红色粉末和灰白残渣,惊疑不定。
“这便是‘毒引’与旧毒的核心邪物!”秦沐歌指着那红粉,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名唤‘血髓晶’!阳和丹可压制其活性,净化其散发的阴毒,但要彻底根除陛下体内的隐患,必须在阳和丹药力护持下,设法逼出其体内潜伏蛊种的核心血髓晶,并瞬间灭杀!”她顿了顿,眉头紧锁,“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时机和手段…恐怕需辅以金针渡穴,配合特殊药物引导…”
这绝非易事!尤其是在皇宫深处,强敌环伺,条件简陋的情况下!
“咕噜噜…”明明的小肚子再次响亮地叫了起来。他小脸一红,怯生生地抬头看着秦沐歌:“娘亲…明明饿…”折腾了大半夜,又受了惊吓,孩子早已饥肠辘辘。
秦沐歌心头一软,强压下纷乱的思绪。她看了看桌上温养的阳和丹雏形,流光稳定,药香醇厚,已无需她时刻引导。雪蟾茧也似乎进入了某种缓慢恢复的状态,金纹光芒柔和。
“墨影,生堆小火,把剩下的饼子烤软些给明明。”秦沐歌吩咐道,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和饥饿感袭来。
“是!”墨影立刻行动起来,在山洞最里侧避风处,用枯枝败叶小心地点燃了一小堆篝火。橘黄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带来温暖的光亮和噼啪的声响,瞬间驱散了山洞里残留的阴冷和腥臭,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秦沐歌将剩下的硬饼掰开,放在火堆旁烘烤。很快,饼子散发出诱人的麦香。她将烤得最软最热的部分撕下来,吹凉了些,递给眼巴巴望着的明明。
“小心烫。”她柔声道。
“嗯!”明明开心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啃着,被烟火气熏得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满足。热乎乎的食物下肚,驱散了寒意和恐惧,孩子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秦沐歌自己也吃了些,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她看着儿子安静吃东西的侧影,又看了看火堆,再望向洞外渐亮的天光,纷乱的心绪在食物的安抚和这片刻的安宁中,奇迹般地沉淀下来。
希望的火种已经点燃,解药的雏形已在掌握,毒物的本质也已洞悉。剩下的,便是如何在绝境中,将这微弱的希望,变成救命的曙光。
与此同时,大庆皇宫,紫宸殿。
寅时的更鼓早已敲过,殿内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腐朽花朵般的甜腻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巨大的龙床上,层层明黄色帐幔低垂,隐约可见景和帝萧启枯槁的身影。他双目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若非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龙床边,跪着几名面如土色的太医,为首者正是太医院首席白汝阳。他花白的胡须不住颤抖,手指搭在皇帝枯瘦的手腕上,感受着那微弱得随时可能断绝的脉息,额头上冷汗涔涔。
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太子萧珏一身明黄常服,负手立在床边不远处,年轻的脸上布满阴霾,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强行压抑的焦虑。他身后站着几名心腹侍卫,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殿内众人。
殿门处,几名身着深紫色道袍、面无表情的内侍垂手侍立,眼神却如同冰冷的毒蛇,无声地监视着殿内的一切。他们是国师派来“协助”照料陛下的“玄阴侍者”。
“白院判!父皇他…到底如何了?!”太子萧珏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打破了死寂。
白汝阳收回手,身体伏得更低,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回…回太子殿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