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浑身一颤,喷出一口黑血。
慕容霄剧烈喘息着,突然抓住秦沐歌的手腕:\"小心月圆白薇要四象血脉\"话未说完,他猛地抽搐起来,七窍流血而亡!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明明微弱的哭声回荡。秦沐歌缓缓掰开慕容霄紧握的手指,里面攥着一个小巧的玉牌——上面刻着北燕皇室的狼头徽记,但狼眼中镶嵌的却是两粒血色珍珠。
秦沐歌将玉牌对着光观察,发现血珍珠内部有细微的纹路。她取出一滴自己的血滴在上面,珍珠竟然缓缓融化,露出里面卷成小卷的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秦沐歌转身,只见怀中的婴儿突然安静下来,小脸上的青黑纹路略微消退。更奇怪的是,萧璟胸口蔓延的毒纹也停止了扩散!
她的话被帐外突然响起的号角声打断。北燕军后撤十里,但他们在河面撒了什么东西!
秦沐歌随他出帐查看,只见黑水河面上漂浮着一层诡异的红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微风吹过,粉末扬起形成薄雾,对岸的北燕士兵全都戴着面罩。
警报声响彻军营,士兵们迅速撤入内营,用湿布封住帐缝。秦沐歌回到主帐,立刻取出药材制作简易解药。的药粉交给周肃:\"每人一撮,含在舌下。另外,准备二十桶醋,沿营帐外围泼洒。
秦沐歌看向帐外渐高的日头——今日是十七,距离月圆只剩两天。她必须在这之前找到解毒之法,否则不仅萧璟和明明会死,京城的皇帝和其他皇室成员也难逃厄运。
叶云裳闭目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熔炉分三层。底层放容器中层放血脉源顶层\"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顶层是控制者\"
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欢呼声。墨夜出去查看,很快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下游巡逻队截获了一艘北燕小船,上面绑着个昏迷的女子,竟是失踪多时的长公主萧明玉!
秦沐歌立刻随墨夜前去查看。在临时搭建的囚帐内,昔日骄横的长公主衣衫褴褛地蜷缩在角落,手腕和脚踝上全是勒痕。最骇人的是她颈侧有个青黑色的莲花印记,与叶云裳当初的一模一样!
女医兵掰开萧明玉的嘴,果然在舌下发现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药丸。秦沐歌小心取出,放在银盘上观察——是蛊卵,而且已经半孵化!
她刚要让医兵将萧明玉隔离,长公主突然睁眼,一把抓住秦沐歌的手腕!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七王妃救我他们要用我代替\"
话未说完,她浑身痉挛,口中涌出黑血。秦沐歌立刻施针抢救,却发现萧明玉体内已经被蛊虫蛀空,五脏六腑千疮百孔,早已回天乏术。
这成了她最后一句话。秦沐歌轻轻合上她不甘的双眼,从她紧握的掌心取出一块碎布——上面用血画着简易地图,标注着狼山某个洞穴的入口。
回到主帐,秦沐歌将碎布与母亲手札上的地图对比,确认那就是血脉熔炉的所在地。她刚要向萧璟汇报,却见他眉头紧锁,嘴唇泛青,情况又恶化了。更糟的是,明明也开始发热,小脸通红。
叶云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呕出一口带着黑丝的血:\"用我的我曾是白薇的容器体内有模拟血脉\"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药炉中的炭火偶尔噼啪作响。秦沐歌看着奄奄一息的萧璟,又看看怀中高烧的明明,最后望向叶云裳决绝的眼神。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当夜,月明星稀。军营中央的大帐被严密把守,里面放置着一个特制的青铜药鼎。秦沐歌将萧璟和明明并排放在鼎旁的软榻上,然后扶叶云裳进入盛满药液的鼎中。
叶云裳脱去外袍,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青黑色纹路,与萧璟的毒纹相似但更为复杂。歌点点头:\"来吧师妹\"
秦沐歌深吸一口气,第一针扎入叶云裳头顶百会穴。随着金针一根根落下,叶云裳身上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