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色。
狂风突然掀起帐帘,刺骨的寒气卷着雪粒灌入,将帐角悬挂的铜铃震得疯狂作响,铃声尖锐刺耳,惊得叶轻雪怀中的明明突然啼哭。
与此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飘来,混杂着血腥气钻入鼻腔,秦沐歌瞳孔微缩 —— 这气息与白薇擅用的迷魂香极为相似,暗藏着令人眩晕的诡异芬芳,在这冰冷的营帐中悄然弥漫。
帐外风雪突然尖啸,将帐角的铜铃震得狂响。秦沐歌嗅到慕容霄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与萧璟书房里的沉水香截然不同,更接近白薇常用的迷魂香。
她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住他看向明明的视线,袖口的银针已滑至指尖:\"说吧,解毒之法。
慕容霄忽然剧烈咳嗽,黑血溅在青砖上,竟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凝结成冰晶。,眼底闪过一丝诡谲的光:\"用我的血,兑上狼山顶的雪水\"
秦沐歌已将银针刺入他咽喉旁的人迎穴,他瞳孔骤缩,未说完的话卡在喉间,化作含糊的嘶吼。
帐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秦沐歌冲到帐帘处,只见西北方的天空被幽蓝火焰照亮,那正是萧瑜镇守的玉门关方向。
而慕容霄在昏迷前,嘴角仍挂着未褪的冷笑,仿佛早已预见,这场血脉的博弈,才刚刚拉开最残酷的序幕。
慕容霄盯着那枚青色药丸,突然大笑:\"七王妃果然谨慎。他猛地向前一扑,铁链哗啦作响,\"解毒之法就在那婴儿身上!取他心头血,可暂缓寒毒!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能听到剑与刀相碰时发出的铮铮声响。墨夜手持短刀,刀刃紧贴着慕容霄的咽喉,只要稍稍一动,便能让他血溅当场;而周肃则将长剑直直地指向慕容霄的心口,只待他有丝毫异动,便可一剑穿心。
然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秦沐歌却显得异常平静。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凝视着慕容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撒谎。”
慕容霄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狞笑着说道:“不愧是银蓝血的传人,果然有些见识。”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就算你知道取萧璟的血只会加速你的寒毒发作,又能怎样呢?”
秦沐歌的笑容依旧,她缓缓地说:“那换个提议吧。”说着,她的声音突然压低,“用你的血来换解药配方。”
慕容霄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沐歌,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意味。然而,他看到的只有秦沐歌那冰冷而坚定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霄才回过神来,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说:“白薇大人很欣赏你的……特殊体质。”
秦沐歌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当然知道白薇对自己的特殊体质感兴趣,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只是淡淡地说:“白薇在哪里?”
慕容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狼山,当然。”
“但她想要的不只是……”慕容霄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一声痛呼。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叶云裳不知何时悄悄地挪到了慕容霄的身后,一根金针如闪电般刺入了他的颈后穴位。
慕容霄的面容瞬间扭曲,他痛苦地呻吟着,突然张开嘴巴,呕吐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那团东西一落地,便像有生命一般,迅速地蠕动着想要逃走。
说时迟那时快,墨夜手起刀落,一刀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钉在了地上。众人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条形似蜈蚣的多足蛊虫!
仿佛印证她的话,慕容霄眼神突然变得茫然,然后惊恐地看着四周:\"我这是哪里?
秦沐歌立刻上前把脉,发现他脉象紊乱但确实与方才不同。她迅速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他人中穴,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