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者,视同谋反,立斩不赦!”
“收缴兵器之责,责在地方里甲、巡检司,失察者连坐!”
“其二:凡异族,不得参与华夏科举!”
“不得以任何途径入仕为官!”
“不得入太学、时务学堂等官学就读!”
“敢有私相授受,或地方官绅违规举荐者,举荐者革职流放,涉事异族斩首示众!”
“其三:凡异族触犯《开元律》,无论其罪大小,量刑皆倍于华夏百姓!”
“偷盗者,华夏流,异族斩!”
“斗殴伤人者,华夏徒,异族绞!”
“其四:凡倭国、女真、准格尔、罗刹及泰西诸国之裔,无论其居何处,无论其是否曾归附,其心性狡诈,其行卑劣,其俗迥异,永不得入汉籍!”
“此等异族,若有谋逆、叛乱、勾结外敌、袭击华夏致伤致死者,不分首从,不论情由,一概株连全族!”
“男丁尽数刺面绝嗣阉割,充入苦役营,劳作至死!”
“妇幼籍没为最低等官奴,永世不得赎身!”
这条律令,将倭寇、满洲余孽、准格尔残部、沙俄殖民者及西方势力,统统钉死在了最低贱的位置上,永无翻身之日。
新任文襄公、内阁首辅方光琛出列奏道:
“陛下明鉴,区分心向华夏者可入汉籍,顽固不化者严惩,恩威并施,彰显王道。”
“然则……株连全族,尤其对特定族裔永禁入籍,是否过苛?”
“恐有碍陛下仁德之声……”
“仁德?”
吴宸轩冷笑一声,打断方光琛的话。
“方卿,对豺狼讲仁德,便是对华夏子民的残忍!”
“朕问你,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些惨死的华夏妇孺,可曾得到过鞑虏的仁德?”
“辽东矿坑中被折磨至死的华夏苦役,可曾得到过罗刹人的仁德?”
“倭寇海盗劫掠沿海,屠戮百姓,可曾讲仁德?”
“准格尔袭扰边民,掳掠为奴,何曾讲仁德?”
“泰西夷人,狼子野心,贩毒贩奴,侵我海疆,更无半分仁德可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今日一丝怜悯,他日便是覆国之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动荡?朕的铁骑难道是用来摆设的吗?”
“谁敢动荡,便是下一个京观下的亡魂!”
“朕就是要用最严苛的律法,让每一个异族都刻骨铭心地记住:在华夏的土地上,他们生来便是卑贱的牲口!”
“敢有异动,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新朝的规矩!”
“这,就是朕的‘仁德’!”
方光琛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深知皇帝心意已决,任何劝谏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他默默躬身:
“陛下圣虑深远,臣……愚钝。”
退回班列,垂下眼睑,不再言语。
殿内一片死寂。
“刑部!”
吴宸轩不再看方光琛,厉声点名。
“臣在!”
刑部尚书浑身一颤,连忙出列。
“即日颁布《开元律》华夷分治诸条!”
“明谕天下州县!”
“命各府县、卫所、边防哨所,即刻清查境内异族,登记造册,按律区分其等!”
“严格查验申领汉籍者资格,尤其要严防昆仑奴、西番夷、倭人、色目人等混淆视听!”
“收缴一切可疑兵器!”
“凡有违律者,无论何人,就地严办!”
“胆敢徇私包庇者,与犯者同罪!”
“遵旨!”
刑部尚书冷汗涔涔,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