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连不清。前些年我方剿倭,萨摩浪人便曾借琉球为跳板。”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冷硬:“告诉琉球使者,我大明感念其恭顺,特赐国王尚氏金印一枚,以示恩宠。然,”话音一转,“朝廷将派驻‘协理使’一名,率护卫五百,常驻首里城,‘协理’琉球海防、外交及与萨摩藩往来事宜!另,即刻开放那霸港为大明水师专用补给锚地!允不准,三日内答复!若敢不从……”
吴宸轩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台不知疲倦运转的蒸汽机模型上,白汽升腾,发出低沉的嘶鸣声,仿佛是帝国力量永不疲倦的脉动。
方光琛心中了然。
所谓协理,便是监国!
所谓锚地,便是军事据点!
这哪里是恩宠?
分明是勒紧绞索的第一步!
元帅对任何潜在威胁的警惕和控制,从未因表面的四夷来朝而松懈分毫。
他以雷霆手段震慑四方,却又步步为营,将控制和威慑的触角,悄然伸向每一个战略要点。
帝国的威严,在铁血铸就的秩序之上,又覆盖了一层看似华丽却冰冷沉重的外交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