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习经史,颇得师长赞许。”方光琛按照吴宸轩事先交代的回复道,“王上教导有方。”
朴昌范听出话中的安抚之意,连忙叩首谢恩,不敢再多问。
吴宸轩全程未置一词,只是偶尔用指尖敲击着扶手,那单调的“笃笃”声,如同无形的压力,让朴昌范后背冷汗涔涔。
他明白,天朝元帅的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恐惧。
王子,便是朝鲜脖子上最牢固的锁链。
紧接着是吕宋苏丹的使者哈伦。
他皮肤黝黑,戴着穆斯林小帽,神态虽恭敬,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属于海岛民族的狡黠。
他献上璀璨的珍珠珊瑚和珍贵的香料,并转达了苏丹对大明天威的仰慕和对吕宋汉民“关照”的保证。
吴宸轩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苏丹好意,本帅心领。贡物收下。然,”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射向哈伦,“去年腊月,我移民在吕宋岛南端新垦之地遭土着袭扰,死伤十七人,财物被掠。此事,苏丹作何解释?”
哈伦脸色一变,连忙躬身:“元帅明鉴!此事乃少数野蛮部族所为,苏丹陛下闻讯震怒,已派兵清剿!首恶三人头颅在此次一并奉上!”
他示意随从捧上一个木盒。
“首恶?”吴宸轩冷笑一声,“不够。告诉苏丹:凡参与袭扰之土着部族,成年男子尽数绝嗣刺面后充作苦役,押送内地矿场!其妇孺,迁往他处安置!另,割让出事岛屿南端五十里海岸线予我大明垦务局管辖,作为补偿!此事办妥,本帅自会遣使厚赏苏丹。若再有类似之事……”
他没有说下去,但目光扫过那台嘶嘶作响的蒸汽机模型,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哈伦冷汗直流,不敢反驳,只能连声称是。
他知道,在这位铁血元帅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唯有绝对的服从才能换来生存。
最后进来的是漠北土谢图汗部的使者巴特尔(与之前被灭的鄂温克首领同名)。
他身材魁梧,带着草原的彪悍气息,但举止间却刻意收敛着锋芒。
他献上良马清单和象征友谊的白色哈达,表达了对天朝的敬意和开通互市的渴望。
吴宸轩看着巴特尔,忽然问道:“听闻贵部勇士,弓马娴熟,尤擅骑射?”
巴特尔心中一凛,谨慎答道:“回大元帅,草原男儿,弓马是立身之本,倒也称得上娴熟。”
“甚好。”吴宸轩点点头,转向方光琛,“传令李定国:从新编‘靖虏军’中遴选善射者百人,编入‘射声营’,加紧操演。待秋高马肥之时,本帅要在塞北草原,举办一场‘射雕大会’,邀漠北、漠南各部勇士同场竞技!”
他看向巴特尔,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优胜者,赏赐不吝!也让各部勇士见识见识,我大明健儿的弓马功夫!”
巴特尔心头剧震。
“射雕大会”?
这哪里是竞技,分明是耀武扬威!
是要当着所有蒙古部落的面,展示大明的武力!
他立刻明白了吴宸轩的用意:以武慑服!
想到大明那犀利的火器,训练有素的军队,他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不甘瞬间被寒意取代。
“大元帅英明!此乃盛事!”巴特尔压下翻腾的情绪,恭敬地回答。
使者们退下后,暖阁内恢复了寂静。
方光琛看着沉思的吴宸轩,低声道:“元帅,诸国皆已慑服,南洋、漠北均无大碍。唯独琉球使者,滞留已久,数次恳求……”
吴宸轩的目光投向墙壁上那幅巨大的《大明坤舆全图》,手指最终落在东南海疆一串岛屿之上。
“琉球…弹丸之地,然控扼东海要冲。”
他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其国王尚氏,虽号称藩属,暗地里与萨摩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