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夫子庙前的广场上,十个被扒去上衣、只穿着单薄囚裤的年轻士子,被沉重的木枷锁着脖子和双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们正是那日带头冲击教堂、煽动情绪最激烈的几人。
此刻,他们脸上再也没有昨日的狂热和激昂,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痛苦和深深的悔恨。
“啪!啪!啪!”
沉重的水火棍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落在他们赤裸的脊背上。
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惨叫声起初还高亢凄厉,渐渐变得嘶哑微弱,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压抑的哭泣。
一百杖!
这是足以打死一头牛的刑罚!
杖责过半,已有两人昏死过去,被冷水泼醒后继续受刑。
围观的士子们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着同窗血肉模糊的惨状,听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棍棒着肉声和凄惨的哀嚎,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们脚底板直冲头顶。
再无人敢议论西教是非,再无人敢质疑大元帅的威严。
恐惧,如同无形的锁链,牢牢地套在了每一个读书人的心头。
正阳门城楼上,那二十三具悬挂的尸体在寒风中轻轻摇晃,如同地狱招魂的幡。
夫子庙前,血肉模糊的士子在枷锁下奄奄一息。
南京城,这座六朝金粉之地,在凛冬的寒风中,被浓重的血腥与死寂彻底笼罩。
吴宸轩的铁血意志,以最残酷的方式,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也彻底掐灭了任何一丝“异端”思想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