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汉三人被陈永贵和赵青山一番敲打,老实得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好几天。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屯子里关于新知青林念“有背景、惹不起”的风声也悄悄传开了。
大多数有家有口本分过日子的社员,原本也没啥歪心思。
听了也就听了,只当多了一桩谈资,私下里嘀咕两句“城里来的金凤凰落咱草窝了”,该干啥还干啥。
可屯子大了,啥鸟都有。
总有心眼子长歪了的,觉著自己能另辟蹊径。
这人叫赵四,三十出头,光棍一条。
人长得倒不丑,就是眼神儿总飘忽,看人先往人身上值钱地方瞄。
平日里在屯子里不显山不露水,干活也算不上偷奸耍滑,见了谁都笑呵呵的,属于那种扔人堆里找不着的角色。
可谁也不知道,这人肚子里憋著坏水呢。
赵四打林念一来就盯上了。
他瞧见陈队长赵支书忙前忙后,更瞧见江远、张志强那些知青,还有李秀梅姐妹都围着那姑娘转。
他心里那点算盘就噼里啪啦打响了。
“城里来的,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吃过苦。家里指定不一般,不然能这么大阵仗?听说还是个姑娘家自己住知青点”
赵四蹲自家破门槛上,吧嗒著劣质烟卷,浑浊的眼睛里闪著异样的光。
他没啥大文化,可常年混迹在屯子底层,琢磨人的心思倒有一套。
他想得美:这姑娘有背景,脸皮肯定薄,出了啥丑事,肯定不敢张扬,怕坏了名声,连累家里。
自己要是趁黑摸进去,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家里为了遮丑,没准还得捏著鼻子认下他这个“女婿”!
就算不认,给笔封口费,或者帮他在城里找个营生,那也划算啊!总比在这土坷垃里刨食强!
这念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越琢磨越觉得是条捷径。
他自动忽略了陈队长那些警告,觉得那是吓唬王德汉那种没脑子的。
自己悄悄干,神不知鬼不觉,成了就得道升天,不成哼,一个城里来的小丫头,吓唬几句,她还敢声张?
他观察了几天,摸清了知青点那边的规律。
晚上,王建国自己一个男知青住东头,新来的林念单独住西头最边上那间,稍微有点间隔。
这几天晚上,江远或者王建国有时会过去转转,但也不是整夜守着。
“就今晚!”
赵四把烟屁股狠狠摁在泥地上,下定了决心。
他提前喝了二两散装酒,一是壮胆,二是万一被发现,可以装醉混过去。
等到屯子里最后几盏煤油灯也熄了,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几声狗叫。
赵四揣了把平时割绳子用的小攮子,其实更多是给自己壮胆,鬼鬼祟祟出了门。
夜里的月亮被云层遮著,只有点惨淡的光。
赵四熟门熟路的避开可能有人的大路,专挑墙根和柴火垛的阴影走,很快摸到了知青点院子外头。
他趴在栅栏边听了听,除了风声,没别的动静。
西头那间屋的窗户黑著,看来人睡了。
赵四心里一阵狂跳,害怕有点,扭曲的兴奋确是占的更多。
他蹑手蹑脚翻过不高的木栅栏,落地时踩到块冻硬的土坷垃。
发出轻微的声音,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蹲下不动。
等了一会儿,没啥反应,他才猫著腰,蹭到林念那间屋的窗根底下。
屋里没啥声。
赵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从怀里摸出小攮子,小心翼翼伸向门缝。
想试试能不能把门闩拨开。
这土房子的门闩都很简单,有时候用根棍子就能从外面挑开。
就在他的攮子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