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说说开春的打算。
陈永贵和赵青山也没端架子,有啥说啥,气氛很融洽。
江远看时机差不多了,悄悄从怀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包。
每个包里都塞了五块钱,用红纸裹着。
他站起身,借着收拾碗筷的由头,走到两人身边,动作又快又轻。
把小布包分别塞进了陈永贵和赵青山棉袄的外兜里。
“二位长辈,一点小心意,给孩子买点零嘴。”
江远压低声音,诚恳的说。
“盖房的事儿,后面还得麻烦您二位多费心。”
陈永贵和赵青山都是一愣,手不自觉往兜里一按,摸到了那个小包。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都闪过笑意。
赵青山轻轻拍了拍口袋,对江远点点头:“江远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盖房的事,放心,队里肯定支持。”
陈永贵也咧嘴一笑,拍了拍江远的肩膀:“小子,会办事!行了,这事包在我们身上,肯定给你整得妥妥当当!”
话不用多说,意思都到了。
送走了陈永贵和赵青山,江远回到屋里。
李秀梅正在收拾碗筷,小声问:“东西他们收了?”
“收了。”
江远舒了口气。
“收了就好办。往后咱盖房,至少顺当点。”
这年头,五块钱不是小数目,能买不少东西。
有了陈永贵和赵青山全力支持的保证,盖房路上能少很多麻烦。
接下来几天,江远开始张罗一部分盖房的材料。
最先要解决的是木料,尤其是做房梁、柱子的粗木。
这天一大早,江远就背着斧头、锯子,拎着干粮和水上了后山。
他特意叫上了铁柱,铁柱力气大,干活是一把好手。
“四哥,咱今天砍啥树?杨树?柞树?”
铁柱扛着大斧,跟在江远后面。
“得挑直溜、结实的。柞木硬,做梁好,就是难砍。先看看,有合适的松木也行,松木轻,好加工。”
江远一边走一边观察著两旁的树木。
两人在后山转悠了小半天,终于选中了三棵碗口粗的柞树,长得笔直,木质看着就坚硬。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就这几棵了!”
江远拍了拍树干。
“铁柱,咱俩先放倒,剃了枝杈,晾这儿。等过些天冻实成了,再弄下山。”
“好嘞!”
两人撸起袖子开干。
放倒一棵树,剃干净枝杈,再放下一棵。
忙活到日头偏西,三棵柞树都躺在了地上,剥去了枝叶,树干削的光溜的。
“行了,先这样。”
江远擦了把汗。
“让它们在这儿冻著,过个十天半月,咱再来截断,拖下山。”
“四哥,盖两间房,这三棵够不?”
铁柱问。
地基的事儿有谱了,接下来就是具体操办。
虽说批地是赵支书点了头,可队里真正拿主意的还是陈永贵这个大队长。
而且往后盖房,少不得要队里行方便,请社员帮工也得陈永贵发话。
这顿饭,必须得请,还得把事儿办漂亮了。
回到家,江远就跟李秀梅商量:“秀梅,明儿个我想请陈队长和赵支书来家吃个饭。地基是批了,往后麻烦人家的事儿还多,咱得表个心意。”
李秀梅一听就明白了:“是该请。请他们吃啥?咱家还有鹿肉、猪肉,再炖条鱼?”
“整点实在的。”
江远盘算著。
“鹿肉炖个萝卜,猪肉炒个白菜粉条,再把那天捞的那条鲤鱼红烧了。炒个土豆丝,有荤有素,再烫壶酒,齐活。”
“行,那我明儿个一早就准备。”
“嗯,简单点就行,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