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知道了,弟妹你快歇著去!”
王二楞挥手。
五人围着炕桌重新坐下,中间摆上那个大海碗。
刘大脚作为年纪最大的,自觉担当起主持的角色。
他拿起那半瓶白酒,咕咚咕咚全倒进海碗里,酒液在碗里晃荡。
“都听着!”
刘大脚清了清嗓子,想整的庄重点,但是舌头还是有点不听使唤。
“今天,咱们哥五个,刘大脚、王二楞、李老三、江远、铁柱,在这月亮底下呃,在铁柱家炕头上,义结金兰,拜为兄弟!”
“对!拜为兄弟!”
其他四人齐声附和,声音震得房梁嗡嗡响。
“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刘大脚继续。
“谁要是背信弃义,对不起兄弟,天打五雷轰!”
“天打五雷轰!”
几人跟着喊,一个个表情严肃,仿佛在立下最庄重的誓言。
“来!”
刘大脚率先伸出右手,咬开个口子,放在海碗上方滴下几滴。
王二楞、李老三、江远、铁柱也依次把血滴进去。
“一拜天地呃,咱就不磕头了,意思到了就行!”
刘大脚临时改了流程。
“喝血酒!一人一口,干了这碗酒,就是亲兄弟!”
说著,他抽回手,端起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喝完咂了咂嘴,把碗递给旁边的王二楞。
王二楞接过,毫不犹豫的灌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两声,把碗递给李老三。
李老三接过,咕咚就是一口。
喝得太急,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把碗递给江远。
江远接过沉甸甸的海碗,里面还剩小半碗酒。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碗,仰头喝下。
最后是铁柱,他接过碗,把最后一点酒底子一口闷了,然后长出一口气看着大家。
“好了!”
刘大脚吼了两嗓子。
“礼成!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异姓兄弟了!按岁数排,我是大哥!”
“大哥!”
王二楞、李老三、江远、铁柱齐声喊道。
刘大脚脸上笑开了花,用力点点头:“哎!”
“我二十三,老二!”
王二楞挺起胸脯。
剩下四人喊。
“我二十二,老三!”
李老三咧嘴笑。
“三哥!”
江远和铁柱喊,刘大脚和王二楞也跟着点头。
“我十九,老四。”
江远说道。
“四哥!”
铁柱喊得最大声。
“我十八,老幺!”
铁柱嘿嘿笑着。
“老五!”
几人笑着喊他。
排完了座次,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透著无比的畅快和亲热。
“来来来,接着喝!”
铁柱又去翻腾家里的存酒。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今天必须喝透!”
“对!喝透!”
“冬围那次,要不是你那一枪把狼撂倒,我李老三这条命,说不定就交代在那山沟沟里了!”
李老三越说越激动,起身晃晃悠悠挪到江远跟前。
一把抓住江远的手腕:“救命之恩啊!我李老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咱哥俩,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今天今天就在这儿,当着铁柱、二楞、大脚哥的面,我我跟你拜把子!往后你就是我亲兄弟!中不中?”
这话一出,桌上几人都愣了一下。
江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懵了,赶紧摆手:“老三,你这是干啥!快坐下!那都是顺手的事,咱这都是一个屯的,哪能见死不救?拜把子,这,这有点太那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