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队基本就是扫了个空,只逮著些小玩意儿。
韩德山和赵老蔫儿把今天的收获清点了一下,登记在册。
刚在营地待了没多久,山道上就传来了人声。
是陈永贵和刘得胜他们回来了,还赶着几辆从胜利屯借来的牛车。
“老陈!回来啦?屯子里咋样?”
韩德山迎上去。
陈永贵跳下牛车,脸上带着笑,拍了拍身上的雪:“妥了!肉都送回去了!三个屯子的老娘们儿全动员起来了,剥皮的剥皮,剔骨的剔骨,腌肉的腌肉,忙得脚打后脑勺!”
他指了指牛车:“车上拉的是盐、辣椒面、还有几坛子老酒,给大伙儿庆功!剩下的粮食和给养,也补了一批。”
“好!太好了!”
众人一片欢呼。有酒有肉,这才是庆功的样子!
“老韩,老赵,咱们这次冬围,就算圆满结束了!”
陈永贵大声宣布。
“明天一早,拔营!回屯子分肉!”
“哦——!”
欢呼声在山坳里回荡。
当天晚上,营地里的可是热闹。
大铁锅里炖着白天猎到的狍子跟野鸡,加上干蘑菇跟粉条子,咕嘟咕嘟冒着泡。
几坛子老酒打开,辛辣的酒香一下子就飘出来了。
韩德山、赵老蔫儿、陈永贵几个头头儿挨个火堆走给大伙儿敬酒。
“辛苦了!老少爷们儿!”
“干得漂亮!”
“回去好好歇几天!”
江远尝了尝这酒,酒很烈,真t辣!
他跟着铁柱、王二楞他们,围坐在火堆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听着周围的汉子们吹牛扯淡,畅想着回去能分多少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营地就忙碌起来。
拆窝棚,收拾家伙什儿,把剩下的盐、粮食、还有那点“扫尾”的猎物装车。
太阳升起时,这支进山四天的冬围队伍也算是完成了使命,回家了。
回程的路,感觉比去时快多了。
许是归心似箭,许是肩上没了抬猎物的沉重负担。
队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盘算著家里的热炕头,念叨著媳妇孩子。
下午,众人先去了胜利屯,得先分肉,然后再各回各家。
队伍在屯子中央的打谷场停下。
打谷场上已经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几个巨大的木案板摆在那里,旁边堆著大盆、盐缸,还有成捆的麻绳。
陈永贵、刘得胜、赵坤山三个大队长对视一眼,另外两人推了陈永贵一把。
没得办法,这是让陈永贵当发言人了!
陈永贵跳上一辆牛车,清了清嗓子,打谷场渐渐安静下来。
“老少爷们儿!咱们三个屯子这次冬围,圆满成功!”
“哗——”
掌声响起。
“按照老规矩,打到的猎物,先抽两成,明天统一送去公社!”
“剩下的,咱们靠山屯、红旗屯、胜利屯,三个屯子,每个屯子分两成,按人头分给各家各户!”
“最后剩下两成,是给所有参加冬围的猎手们,按贡献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