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大,估计是狍子獾子。”
铁柱一骨碌爬起来。
“嗯,没听见大猎物的闷响,估摸著收获还行,但肯定没昨天多。”
刘大脚也跛着脚走过来,侧耳听了听。
孙强把烟头掐灭:“行了,咱们这头活儿差不多了。强子,你带几个人,往前再探探,到林子边看看,有没有漏网的小玩意儿。”
“其他人,就地解散,自由活动一个时辰!自己找找,弄个兔子,打个野鸡啥的,也算没白来一趟!一个时辰后,还在这儿集合!”
“得嘞!”
众人欢呼一声,立刻四散开来。
这自由活动,就是变相的小型狩猎。
大猎物被赶走了,剩下些机灵鬼、胆小鬼或者没来得及跑的,就看个人本事和运气了。
这也是冬围的惯例,总不能让大家光出力没点甜头。
“江哥,咱俩一起?”
铁柱看向江远。
“行啊。”
江远把背上的水连珠拿下来,检查了一下子弹。
之前赶仗没开枪,子弹还是满的。
王二楞和李老三也凑过来:“一起一起!人多热闹,有啥事也能照应。”
刘大脚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去吧,我腿脚不利索,就在这儿转转,看能不能捡点蘑菇啥的,晚上添个菜。”
四人组成个小队,找了个方向,往林子深处走去。
自由狩猎跟赶仗完全是两码事。
得蹑手蹑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点点往前摸。
地上痕迹不少,有野鸡的爪印,兔子的梅花印,还有狍子细长的蹄子印,都是新鲜的,估计是刚才被惊散没跑远的。
“江哥,你看那儿!”
铁柱眼尖,指著不远处一棵枯树底下。
江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枯树根部有个小雪洞,洞口边缘有几根灰褐色的毛。
“像是兔子洞。可能刚才跑急了,钻进去了。”
王二楞压低声音。
“咋整?挖?”
李老三问。
“挖个屁,这下面不定多深呢,累死你也挖不出来。”
王二楞撇撇嘴。
“守株待兔吧,等它自己出来。”
四人分散开,躲在附近的树后或石头后面,枪口隐隐对着那个洞口,屏息等待。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洞口一点动静都没有。
“估计从别的出口跑了。”
铁柱有点泄气。
“正常,兔子贼着呢,洞不止一个口。”王二楞收起枪,“走吧,别在这儿耗著了。”
四人继续往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