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没有随身带陌生人的笔记本来国外的习惯。”
卫忱:“……”
卫忱直视她的眼睛,平淡地说:“你如果要见我,可以多接几个国外的活动,某位翻译再身体不适,或许会巧合地二搭一次。”
明望舒:“?”
谁要见你了?
如果她没记错,学生时代的卫忱谦逊有礼。
虽然嘴巴还是毒。
现在年龄上来了,自恋程度也水涨船高了??
“你不信?”
明望舒冷呵一声,偏了下身体,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明望舒看着卫忱歪了下脑袋,示意他可以自己进去找。
卫忱脚步始终停驻在门槛那条线外,没有多走一步,停滞两秒,似是无奈道:“等你找到了我再过来。”
明望舒扬了下眉头,目送卫忱离开。
等卫忱彻底消失在电梯里,明望舒重新关上门,麻木地走进卧室。
小娟小心翼翼地问:“这本笔记……对卫翻译来说很重要吗?”
不知是这一周见到卫忱的次数过多,还是旁人提到他的次数倍增。
明望舒难得回忆起曾经上学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正逢校园表白墙兴起,时代变迁,男生女生们表白的方式也发生了改变,多数是选择匿名留言,有胆大的会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期待那可能性趋近于零的双向奔赴。
彼时明望舒在国际班,名声却同普通班的卫忱一样,响彻整个海城二中。
只不过她是因为出众的样貌,和姣好的家世。
明望舒几乎每天都能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表白墙。
柜子里,本该塞满的书信被快节奏的网络情书取代。
朋友给明望舒看她体育课又被偷拍放到表白墙的帖子,问明望舒什么感觉,喜不喜欢这种坚持不懈的男生。
“这是在刷NPC的好感度?每天被挂在墙上像被凌迟一样,还喜欢?”明望舒直白地说,“我没追着那人告他侵犯肖像权就不错了好吗?”
“在网上那么勇,一看就是逃课去网吧的不良少年,有本事线下来跟我碰一碰。”
“没诚意。”
明望舒让墙主删掉了全部关于她的内容,并且禁止上传有关她的所有内容。
接着她像往常一样去找卫忱,迈进普通班的门槛却发现卫忱垫着一本练习册,上面叠着一张粉色的信纸,像极了她收到过的那些情书。
“现在哪还有人用手写信的方式表白呀?代写情书的都失业一大批了!”明望舒半开玩笑地说。
卫忱只是护着那本练习册,难得没有呛她。
只说了句不算名言的名言:“食堂三百六十五天都做同一盘番茄炒蛋,再喜欢的人,眼睛里也看不到那盘菜了。”
明望舒觉得新奇,缠着卫忱,笃定他是在给某个漂亮的女生写情书。
但闹到最后,其实明望舒也不记得,她到底有没有看到卫忱本子里夹的那张纸写了什么。
思绪回笼。
“不知道。”
明望舒看着本子内部被撕下的那几页,有些泄气地抓了抓头发,“先回国再说吧。”
-
卫忱处理完最后的收尾工作,赶了晚间的特价班机回来。
国内也是阴雨连绵。
回到公司堪堪早上七八点钟,卫忱抖了抖伞尖上的雨珠,将雨伞收进伞架,背后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
“师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卫忱打开办公室里的灯才注意到趴在桌上的谭卫。
“项目结束了。”卫忱脱下有些湿漉的外套,挂到衣架上,“你身体好了?”
谭卫‘嗐’了一声,“其实回来之后就好得差不多了,我都怀疑真的是巴黎水土不服。”
卫忱点了点头,在谭卫手底下工作两年,他知道谭卫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