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明望舒果敢无畏。
对于自己懵懂的心意选择勇敢表达,即使被拒绝也不觉失败。
可本想着越挫越勇,努力朝对方的未来努力靠齐,却没能许可加入卫忱的人生。
少女心事短暂悸动。
时过境迁,他们现在唯有最普通的一层关系——
校友。
甚至称不上一句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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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晚了,明望舒回了酒店,卫忱也没有着急要回他的笔记本。
窗外的绵绵小雨下个不停,明望舒就着这点自然白噪音陷入深眠。
隔日是个晴天。
明望舒今天要赶早班的飞机,被小娟从床上薅起来的时候,她恍惚自己回到了被早八支配的高中时代。
果然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逃脱不了早起的命运。
其实原定的行程是明望舒结束昨晚的活动后,赶凌晨的飞机回国内,但林慧难得做了回人,原定的拍摄推后,算是给她放了一天假。
明望舒混沌地刷牙洗漱,吐了嘴里的沫才睁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苍白无色,脸蛋干瘪无光,眼皮肿胀地耷拉着。
明望舒拿牙刷戳了下自己唇角,扯出一个笑。
依旧一副半生不死的样子……
明望舒觉得她昨晚上已经把这辈子的脸都尽了,她一个美貌与实力并存的高智选手,怎么卫忱记不住她其他的高光,偏偏只记得她那些丢脸的事情呢?
故意的吧?
不过没关系,不就是一次失败的告白。
这没什么。
明望舒告诉自己谁的青春没有犯过一次蠢,荷尔蒙时期感性大过理性,做出一些冲动的行为这也很正常。
她又不是非卫忱不可。
那点情感也早就随时间冲淡了。
“舒姐,你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小娟刚敲两下门走进去,就看见明望舒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修眉刀,对着自己手腕。
“……!”
这是要干什么?!
原来舒姐压力这么大,需要到发泄的程度了吗?!
这幅样子给小娟吓了一跳,小娟扑上去想要制止明望舒做傻事,明望舒也被她吓了一跳,手腕来不及转圜。
一刀,利落地划在本就陈旧的笔记本上。
封皮裂开一条口子。
小娟这才看清,原来床上还有东西,明望舒对准的并不是自己。
明望舒:……我靠!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明望舒警惕转头,“谁?”
“是我。”卫忱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显得有些沉闷。
明望舒顿了下,想起来卫忱昨天说今天早上来拿他的笔记本。
她低头,看了眼破损的本子……
明望舒示意小娟不要说话,她转身站起来,打开一条门缝,用最快的语速说:“你等五分钟再来,我还没起!”
卫忱:?
明望舒扔出一句急匆的话又关上了门,卫忱抬手看了眼表,没有催促,安静地站在门边。
老旧五星级酒店的隔音和它的价钱一样乐观,等待的五分钟里,卫忱听不见里面乒铃哐啷,兵荒马乱的声音。
没等多久,‘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卫忱掀眼,愣住。
只见明望舒全身上下全副武装,在室内戴着一顶鸭舌帽,一身整齐划一的黑色活像是见不得光的吸血鬼。
面上敷着一层厚重的面膜,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笔记本。”卫忱移开视线,开门见山地说。
明望舒‘哦’了声,倚靠在门边,似乎并没有要进去给他取东西的意思。
卫忱:……?
僵持了一会儿,明望舒突然开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