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口吻中听出了肯定的意味。
显然,笔记本并非不重要的破烂。
也许意义非凡。
明望舒打开自己的手提包,里面只有一支口红。
她摇了摇头,接着说:
“在酒店。”
…
因为临时改变主意同意了聚餐,明望舒同他们一行人来了餐厅。
卫忱同他们坐在一起,没有多拘谨。
“谭卫翻译身体还好吧?我看他昨天下飞机的时候状态就不对,没想到这么严重。”小娟终于搞清楚此卫翻译非彼未翻译,她给人倒了杯茶,随口说道。
卫忱抿了口茶水,“嗯,老毛病。”
话音落地,明望舒正好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略显隆重的高定礼服,眼下就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长裤,和常人无异。
只不过戴着口罩和帽子,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高傲。
原本她是要和卫忱谈谈,但在外许久,明望舒莫名被巴黎这股妖风吹得脑仁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原因,又或者是地域的区别。
总之她也快水土不服了。
见明望舒进来,小娟立刻说:“舒姐,刚慧姐那边发消息说,谭卫翻译之后也来不了了,可能又需要换一个翻译。”
明望舒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她一向不过问这些事情,都是林慧决定,只要不影响行程,是谁都——
思绪蓦然停滞,明望舒下意识看了眼卫忱。
她这里,不是就有个现成的翻译?
而且这人刚刚才发现自己的大秘密,就算是为了封口,她不得把人留下好好看着,免得出去乱说话?
他这家伙该不会在背地里偷偷笑自己吧?
“诶,那之后会不会就是卫翻译跟进啦?”显然小娟也知道就近原则。
明望舒抬了下视线,但却听到卫忱说:“今天是意外,之后并不清楚。”
“公司有其他专业性一样强的同事。”
这话在旁人听起来只是不确定性较强,但传入明望舒耳朵,像极了躲避。
明望舒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小娟有些可惜如此神颜只能赏到一次,终究是昙花一现啊。
“啊这样。”
这顿饭吃得各有心事,卫忱不过是蹭了一段车程,这里距离酒店很近,拢共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她其实随身携带着那本笔记本,许是出于记仇的报复心理,明望舒没有直接拿出来给他。
他不问,她不提。
他一问,她惊讶。
——这是明望舒原先的计划。
明望舒摩挲了下自己的小包,拉开拉链,卫忱注意到了她细小的动作,但转而,她拿出手机,指甲噼里啪啦点在屏幕上敲了一段字。
旋即她站起来,走到角落里,在卫忱对面的位置坐下,翻转手机——
【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卫忱手一抖,杯中已经凉透的温水撒出来几滴,“……”
他看了眼明望舒,有些一言难尽地说:“没有。”
明望舒狐疑地瞥他一眼,边敲字边分析他的神色。
【那是还有其他工作?】
卫忱想他读懂了明望舒的潜在含义。
他擦干桌上的水渍,并不明确道:“我的工作是公司派活。”
明望舒心想他扯谎的演技真的很差。
她没再继续写什么,靠在椅背上开始玩手机,卫忱也没再说话,安静地拿起手机处理工作。
巴黎的天气多变,此时屋外突然下起了雨,看时间差不多,一行人准备离开。
车停在隔壁街,明望舒和卫忱待在屋檐下躲雨。
旁边同样躲雨的一位白男吐槽了句‘bad rain’后,点起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雾气弥漫中跳动。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