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了吗?还想她作甚?
“我这儿没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她又怎会救治于我?”君莫离记得安然逼迫那桑掌柜买人参花时的样子,迫不及待,非得到不可。而刚才她那般淡然,那么平静,他的身上没有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她出手救治秦夫人,她只不过是还他人参花的人情罢了!
骄阳不语,良久之后一字一顿的道:“姑娘还缺一个丈夫。”
君莫离轻笑了一声,将刚刚骄阳说出来的那一句话抛之脑后,“往后这种话可别再说了。”
君莫离的声音有了几分的严厉,这种话在他的面前随意说说也就算了,绝对不能够在人前说出口,一来是这种话不能说,说出口是毁了一个女子的名节,二来这种话也不当说,实在不能说。
骄阳一说出口之后也晓得自己这话说的委实不对,他点了点头低声应了一声是。突然间心里有些难过,他怎么又想起那个被他遗弃的姑娘了?
“那主子,我们现在...”
“去景王府看看!”
君莫离一想到君一泓,微微缓和的心情瞬间又凝重了。
安然向他提过醒儿之后,他便去寻了君一泓,可是那小子怎么也不肯说实话,逼于无奈,他只得命人去查。
世间哪有不漏风的墙,两个时辰之后,君莫离便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暗暗地替君一泓捏了一把汗。若是安然真心想让他死,他早就死无全尸了。
可这不知悔改的小子,心心念念的还是那陆家大小姐,凭陆雪倾的身份和声望,是绝对看不上他的,只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陆安荣也不会让陆雪倾嫁给他。然而,君莫离拉下脸给他分析如今的局势,君一泓竟然第一次和他顶嘴了。
君莫离无奈之下将他禁足了,只是,他知道,他的命令在疯狂的君一泓面前是不会生效的!
不出意料,君一泓果然不在景王府里!
安然看着君莫离落寞失望的离开,心中并没有多大起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心里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如何将陆安荣和冷依云拆皮剥骨,怎么折磨陆家人,其余的人或事,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陆雪倾今日被辱,怕是回了丞相府又要参她一本,那陆老夫人爱她成痴,一定会想法子替她出口恶气的,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走,不过,丞相府里不是还有一颗废棋还没发挥他最后的效力么?
“师傅,有病人找你!”安岳进屋,看了一眼静坐了一个时辰的安然,出声道。
而他身后的人却是嘴角一抽,他哪里是病人?这个该死的老头!
君一泓狠狠的瞪了安岳一眼,袍摆一掀越过安岳,一只脚刚准备跨过那门槛,屋里便响起了安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本姑娘不治病,有病要治找我徒弟安岳便够了!”
“小姐,雪球该进食了!”晚霞正好从后院出来,手里端着一盘鲜虾。
“嗯,好!”
安然和晚霞忙着给雪球喂食,像是把君一泓当作了空气一般,置之不理!
君一泓隐隐升起一股怒气,安然竟然这般狂妄的拒绝他,倒是好大的口气。
他对那人头和尸体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虽然自己简单低调的处理掉了,但着实被吓得不轻,把府里夜里巡逻的侍卫加了两倍还不止,想的是苍蝇也不能放一只进去。
他明明处理的很干净,却不知为何被七哥知道了,七哥第一次板着脸和他说话,最气愤的连雪倾一并指责了。雪倾那么完美的可人儿,怎么会是七哥说的那般肮脏不堪,他不信。
君一泓除了恼怒君莫离指责陆雪倾外,更觉得心里憋屈,更更憎恨安然伤了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