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大小的虫子好像个体有了微微变化。
“他真吐了?”安然带着几分揶揄问道,双眼有趣的看着那些虫子,用一根银针轻轻的拨弄着。
“吐了,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晚霞一想到烈火明摆着逞能且装酷的模样,面儿上也是一喜,只是带着面纱那浅笑不被人看见,只有那双如剪水般的眸子荡着笑意。
“那便好,没事戏弄戏弄那对活宝,这日子也不乏枯燥,”安然取出银针,那融进液体里的针全成了炭黑色,这液体——剧毒无比。毒蛊被毒液喂养,毒素更是普通毒蛊的无数倍。这要是真给君莫离喝了,厉王府一定得提前挂上白绸灯笼祭奠他!
她当时那句话,只是不想让君莫离去恶心一次而已!
而烈火,又上当了!
安然让人泡了一杯上好的花茶,悠哉悠哉的坐在安岳医馆里喝茶,安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安岳送病人出了安然居的大门,竟然看见厉王君莫离在大门不远处徘徊,心生奇怪。不过,见那侍卫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安岳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请他进府,便悄悄的退了回去。
然,他前脚刚进门,君莫离后脚便到了,站在门口看着安然,道:“安姑娘,我来找你治病的!”
安然抬眸瞥了他一眼,又低头品茶,肆意妄为到压根儿就不想待客的地步。
“安姑娘,你可知主子他...”
“知道什么?本姑娘只知道,我与厉王爷之间的交易两清了,已经分道扬镳了,不是吗?”安然眼底划过一丝不快,声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几分。
她此生最不喜的便是欠人恩情,无论什么情,只要一有了牵绊,以后就不能随心所欲,洒脱淡然了。
“骄阳,去外面候着!”君莫离不悦,厉声喝了骄阳一句,骄阳瞬间低头不语,恭敬的退了出去。
安然只觉得好笑,还以为骄阳是个话少的,那也只限于烈火那个话痨在的时候。烈火骄阳,一听这名字也不像是个稳重安静的主!
“安岳见过厉王爷!”安岳站在一旁终于有了行礼的机会,语气恭敬却又毫不自卑。
君莫离背对着阳光看着安然不语,安然对安岳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君莫离,摇了摇手淡然道:“王爷的病,恕我治不了!”
“那姑娘今早...”君莫离语塞,心中还有一股重重的失落感,他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求生*,却瞬间被安然的话打下万丈深渊。她真的救不了吗?还是...
“王爷,请回吧,早上我只不过是戏弄一下你的侍卫而已!”安然依旧平淡如水,眼睛平静无波的看着君莫离,小脸去说的极其认真,然而看在君莫离眼里,却是深深的失落。
罢了罢了,将死之人,何须奢求太多!是他太贪心了!
“那本王便不打扰了,告辞!”
君莫离转身离开,骄阳双眼愤怒的看着安然,许久之后才吐出“妖女”两个字,追着君莫离去了。
安然勾了勾嘴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妖女,他们这是第几次骂她了?
“主子,安姑娘一定治好你的病的!”骄阳说的很肯定,虽然他不喜安然狂傲孤冷的性子,医品也不见得有多好,可是她的胆识他从心眼里佩服,她的医术他是从心眼里赞叹的。
君莫离心里何尝不知道安然有那本事治好他,光是凭着她的经验丢给他的那颗药就让他在夜里睡的踏实了不少,她是有本事的。
可是他的心动也不过就是一瞬间,想到那任性至极的人,嘴角的那一点点的笑意有几分淡了,多了几分苦涩。他刚不是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