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氛围。
是长谷部的声音。
脚步声到障子门外,灯火将打刀青年的影子投在障子门上。
长谷部的声音显而易见的焦急:“主人,我可以进去吗?”
就在两振山姥切呆愣的一刹那,沈谂飞快地抽回了手,抬手整理了一下睡衣,对着门外的长谷部道:“啊,可以的,你进来吧。”
障子门被唰一声拉开,长谷部踏进来。
两振刀依旧保持着跪下的姿态,守在主人面前。长谷部目光一震,看到银发打刀时,眼神又顿时变得愤怒异常。
“山姥切长义!你在这里干什么!”
长义面颊微微泛红,但是还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在长谷部惊愕又愤懑的目光的,缓缓起身。
“只是有事向主人汇报。”
长义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审神者脚边的山姥切国广,将目光转向长谷部。
“那你汇报完了吗?”长谷部显然不相信,冷着脸问。
“已经结束了。”银发青年扬了扬下巴,蓝眸中闪过刀光一样的冷意。
从他的声音里,沈谂听出几分惋惜的感觉。
“那请吧。”长谷部抬手向障子门,示意山姥切长义先走。
就差一点啊……
长义心中顿感遗憾,面上依旧维持着骄傲的神色,在长谷部有些不善的目光里,走出了障子门。
长谷部面色缓和一些,回过头,看着坐在床上眸光清澈的主人。
以及,那振披着布低头单膝下跪的刀剑。
“山姥切国广,”长谷部压下心中那点酸涩感,对着打刀开口,“拜托你照顾主公了。”
山姥切国广迟疑了一瞬,而后点点头。
*
经过一场小小的插曲,卧室里又重归宁静。
沈谂松了一口气,看向缩在布里的打刀。
“被被。”
山姥切国广怔愣一瞬:“请不要这样叫我。”
“快起来呀,一直跪着做什么。”沈谂假装没听到他的抗议,伸手把金发打刀拉起来。
山姥切国广顺从起身,抬眼便看到笑眯眯的审神者。
沈谂靠回床头上,伸手把床头上放着的小夜灯打开,吩咐山姥切国广把卧室里的大灯关了。
卧室里暗下来,山姥切国广的眉眼又掩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
沈谂觉得好笑,来寝当番都不把布摘了呀,这个被被真是的。
被被真的知道要做什么吗?沈谂无端有些怀疑。
说起来,伯仲组性格真的迥异的很呢。她本丸里的山姥切国广和长义平时相处还算和谐,可遇到寝当番这件事……
“唉。”
明天还是想办法安慰一下长义吧,毕竟这两振刀还是要相处的,要是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就不好了。
主人轻柔的叹息声,还是被山姥切国广敏锐地察觉到了。
“主人是在遗憾本科君没有留下来吗?”他眸色一沉,还是没忍住开口问。
听到,沈谂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不是呀。”
“并没有遗憾哦。”她扬起明媚的笑,看着山姥切国广。
“好不容易有和山姥切独处的机会,我要好好珍惜一下。”
山姥切国广呼吸一滞,还好头上的布盖住了他的面容,昏暗的灯光之下,审神者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过来吧,被被。”沈谂没有再纠结长义的事,对着山姥切国广招招手,“不要站在门口啦。”
“怎么还带着布呀,”山姥切国广走到审神者面前,沈谂弯了弯眉眼,使坏地伸手勾了勾他披在身上的布,“这样没办法睡觉呢。”
金发打刀微微颔首,将目光放到审神者褶皱的裙摆上。
“主人帮我脱。”
他的声音很小,沈谂没听到,侧着头问道:“山姥切国广你说什么?”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