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黑发蹭着她的脖颈有些痒。
清光轻轻咬了咬她颈侧的肌肤,惹得沈谂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小猫咬人,有些疼呢。
“主人……”软软的撒娇声从耳边传来,“主人不吻我吗……”
沈谂身子软得厉害,脑子也不甚清明,听到清光撒娇的话,手指无意识屈起,却给不了什么反应。
暗夜里,只有少年一双红眸。
那双红眸一向是漂亮的,盛着光的时候像融化的红宝石,撒娇的时候又像娇艳可口的樱桃。
可是现在,那里翻涌着沈谂从未见过的东西。
“啊……主人好坏。”清光的声音似是在天际,她的睡裙被小心卷起,充满爱意又小心翼翼的动作,惹得她微微颤栗。
很快,沈谂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目光茫然地躺在柔软的被子上,像是被海水轻柔地抛在了沙滩,又被海浪席卷着高高带起。
被单被不断地攥紧,又骤然松开。娇艳的红唇被贝齿咬着,抑制住破碎的声音,不让它们从唇边溢出来。
*
沈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她茫然地揉揉眼睛,刚一抬手,就感到身下一阵酸痛,她不由得皱眉。
啊……是什么时候了?
诶呀,昨晚和清光不小心玩到太晚了呢。
沈谂脸颊微微发烫。
这坏猫猫,虽然嘴上一直在撒娇,可力气却是不小。
不过清光到底是照顾型的刀,一直很小心地注意她的感受,没有只顾着自己玩就把她弄晕过去。
她喟叹一声,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睡裙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是不是昨晚那套了。身上也是干净清爽的,被褥看起来也换过了。
是清光做的吗?
她仔细看了看裸|露在外的胳膊,清光昨夜很小心,应该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反倒是清光,昨夜她被弄得受不了的时候,被她报复性地在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主公!”障子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您醒了吗?”
是长谷部的声音。
沈谂眨了眨眼,意识从朦胧中渐渐苏醒。昨夜是她安排长谷部担任近侍的。
“嗯,进来吧。”
障子门拉开,长谷部快步走进来,沈谂第一眼就看到了打刀眼下淡淡的青色。
嗯?是昨晚没睡好吗?
长谷部的表情有些凝重,径直走到沈谂床边,倒了一杯热水,小心递到沈谂手里,忧心忡忡地看着审神者:“主公,您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沈谂呷了一口水。
身上还有些酸痛,但是并不觉得很累,反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想起昨夜的事,沈谂忍不住弯起一个笑。
“嗯……我没事。”
看着羞赧含笑的审神者,长谷部垂下眼,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再抬眼时,那翻涌的情绪已经全然压下去:“主公您没事就好。”
让长谷部担心了吗?沈谂拢了拢披散的头发,寝当番才刚刚开始,不知道今天本丸里的刀剑都是什么反应。
墨发从指尖滑出,露出颈侧一片肌肤。
长谷部顺着主人的动作,目光落在那里,就看到披散的墨发之下,白皙的颈侧有一块赫然的红印。
是清光那家伙做的吗?
长谷部袖子下的手暗自缩紧,不满与嫉妒潮水一样溢出来。
竟然敢将主公弄成这样!
那家伙……真是、真是太可恶了!
诶?怎么了?突然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沈谂察觉到长谷部情绪微妙的变化,顺着他的目光,手指触到颈侧。
指腹刚触碰在肌肤上,沈谂猛地蹙眉。
啊……还是被清光咬到了吗?
再回眸正对上长谷部的目光,沈谂被吓了一跳。
因为沈